“飞哥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也得给小琴一个面子吧?”
宋臻飞怀里那个名叫小琴的姑娘也是娇笑着,欲拒还迎般推了推宋臻飞的胸膛,调子里带着几分媚,“就是啊飞哥,您有什么烦心事跟我们说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说不定我们这些人还真的能帮上您的忙呢!”
“小琴你说是臭皮匠呢?”
“小琴这是不是该罚酒?”
“罚罚罚!罚上三杯!”
几个男人笑着起哄,小琴也不是扭捏的性子,一边笑骂着什么一边喝了三杯酒,然后窝在宋臻飞的怀里撒娇,娇声道:“飞哥,人家这都为了你喝了三杯酒了,您再不跟我们说说您的烦心事,我这三杯酒可不是白喝了吗?”
宋臻飞烦的不行,猛地将怀里的小琴推开,小琴猝不及防,直接撞到了茶几上,茶几上面有酒,当场就有几瓶砸在了地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现场骤然安静了一下。
宋臻飞烦躁地拽了拽头发,让他说自己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吃了亏,这他哪里说得出来?但是这个亏吃的那么深,他哪里咽得下去?
咬牙切齿了好一会儿,他阴郁道:“不是我,是青青,你们也知道,青青她性子单纯又乖巧,被一个小丫头抢走了东西还软绵绵的,我这气不过,想帮青青出口气,结果被我妈看到了,你们也知道我妈那个性子,当下就被那个小丫头骗了,艹,我这不直接被我妈赶出来了吗?”
“就这事啊?”小琴惊愕地看着宋臻飞,然后捂嘴娇笑道,“我的飞哥啊,就这点事,哪里能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想要整治一个小丫头,这还不容易吗?”
“既然与青青有联系,应该是青青的同学吧,也就是个学生,收拾个学生还不容易吗?十六七岁的年纪,最是心理不成熟的时候,操作好了,一辈子都让她有心理阴影,现在的校园暴力还少吗?也不用我们自己动手,花点钱不就雇上人了?”
“就是不想弄热暴力,校园冷暴力也足够让她难受的了,就算她真的没做什么,难道还不能编吗?”小琴笑着用一根手指头戳着宋臻飞,“都是一些小女孩,哪个班里没有不对付的小姑娘啊,花点钱请点人,不就是不搭理她嘛,又不是什么违反乱纪的事,总有人愿意干的。”
“大不了再找几个人,陷害她偷东西,这操作可就简单了吧?大不了再找几个拾荒老人,让人去校门口里哭,哭她不孝哭她爸妈不养爷爷奶奶,就是个小姑娘,一看这事直接慌了,还能反驳什么不成?”小琴不屑地笑了一下,很是随意的模样。
说着,小琴扬了扬头发,眼角含媚,“我跟你说啊飞哥,现在的孩子可他娘的势力了,一听她有个拾荒的爷爷奶奶,而且一家人还不孝把人老人赶出家门,你看谁还愿意跟她玩!”
“到时候,您还可以配套来使用,她有个拾荒的爷爷奶奶,明明应该挺穷的,怎么穿着打扮这么好呢?因为她是私生女啊,她是小三的女儿啊,她出来卖啊,她被人包养了啊等等,都可以随意散播,这么大点的孩子,倒是想要反驳想要澄清,她有那本事吗?”
“可别说我瞧不起她。”
“这年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咱们安排的又周道详细,到时候谁会相信她啊?就是真被她辟了谣,咱们也可以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其他人都没事怎么就她有事?还不是因为她行为不检点吗?活该!”
小琴笑眯眯地说完,用纤长的手指在宋臻飞的胸膛画圈圈,有些暧昧地说道:“欺负咱青青,就得让她付出代价!”
小琴这一连串主意下来,旁边有两人都不由打了个哆嗦,小琴这主意可真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