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把嫂子叫来,一起吃顿饭呗~”
“就是啊三哥,这大好日子,不让我们见见嫂子,也得让文哥见见嫂子啊,”一个男人略有些挑衅地对宋臻文抬了抬下巴,道,“是不是啊文哥?”
宋臻文喝了口茶,含笑道:“嫂子总得见见啊,三哥。”
被称为“三哥”的男人挥了挥手,笑骂道:“什么玩意啊还嫂子?我的兄弟们也是她随随便便能见的吗?可滚犊子去吧。”
说着,那男人喝了口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破茶有什么好喝的?上酒上酒!真男人就该喝酒!”
“我们喝酒是没问题啊,文哥能喝的了酒吗?”刚刚那个挑衅宋臻文的男人又把皮球踢给了宋臻文,摆明了跟宋臻文不对付。
宋臻文厌烦这种试探,但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眼前这位又是个讲兄弟情义的,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又莽又蠢,手下的这些智障们也都是一样,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毕竟,他还有事请他们做,喝多了酒也对他有益。
宋臻文语气更加温和了一些,他直接叫了服务员,点了一串的高度白酒,然后对三哥笑道:“三哥说得对,真男人就应该喝酒。”
三哥大笑起来,豪迈道:“好兄弟!”
“这才是我候老三的兄弟啊!”
包厢里吵吵闹闹,宋臻文含笑一一应了,只是眼眸里不时闪过几分厌烦。
真吵啊。
服务员很快就将酒送了上来,三哥旁边那个瘦猴一样的男人还借着机会调.戏了送酒的服务员,服务员又气又怕,满屋子的大男人更是让她窒息,赶紧跑了。
包厢内又是一阵哄笑声,仿佛是骄傲。
宋臻文更烦了。
一群大男人窝在包厢里,又有一个酒虫上脑的人,那些酒也不过是几十分钟的事,包厢里的人醉的七荤八素,三哥更是一手搭在宋臻文的肩膀上,一边大着舌.头说:“今天我候老三就认了你这个兄弟了,兄弟够豪爽,我候老三喜欢!”
“以后但凡有能用到我候老三的,你说一声,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讲义气!”
候老三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胸膛,仿佛在说他多么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