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一出口,王垅就后悔了,这话不是在质疑娇娇吗?
而且,自己就不该理这个小蝶,越是理她,她就越发的来劲。鬼知道以前那么纯洁的温小蝶,在死了两年后,就变污了――前几天,她在王垅洗澡时,还穿墙进过浴室。甚至在昨天还当着王垅的面评价过王陌和王瑛的身材,还和她自己作比较……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垅哥哥这么在意那是不是娇娇的初吻吗?”
王垅黑着脸不说话。
脖子上的养鬼符里再次传出小蝶声音:“垅哥哥,人家的初吻还在呢!等小蝶的鬼体凝实,修出法力后,人家就任垅哥哥采摘……”
王垅不理她,继续开着车。
回到诊所后,王垅开着灯在诊桌上练字。
他最近白天一有时间就练书法,不是想成为什么书法名家,事实上他的字还不错,他的滇南省书法协会会员可是货真价实的。
只是他感觉最近有些心浮气燥,内心的狠性不时的冒出来。比如上次的秋哥事件,还有警察和药监人员来店里走访的事情,再有今天晚上的酒吧事件,他都在极力的控制自己,若依他当时的怒意,当场将那包厢里的四人全身骨头敲碎都有可能。
他感觉有些不妥,他如今是炼气三层修为,可能是力量增长过快,又可能是骤然得到超然的力量等原因,让他心中的狠性不时的冒出来。若不加以控制,以后若起杀心了怎么办?别人辱你骂你,冤你压你,杀之吗?
他想静心,宁气,练字看书,可能会有一些效果。
一个小时后,顾朗等人坐着出租车回来了。
回来后,众人都很自觉的该干嘛就干嘛去了,只有顾朗一人留在了王垅身边。
“垅哥,包厢里的四个人,还有卖丸子的三个混混,以及他们身后供货的人,一共十三个,都废了一手一脚!”
顾朗边说着,边掏出一些小纸包,放在王垅的诊桌上后,他又道:“那个叫郑宇的小男生揍了一顿,但没下暗手,只是皮肉之苦。那个叫思思的小女孩……我们没动,只留下了她的头发和姓名……这是那十三个人和小男生小女生的头发及姓名!”
王垅点了点头,继续写着剩下的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