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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慕容娅的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叶宸......
“我有没有下手，你不知道，叶昊麟总是知道的，需要你来质问我？”
荣晧这语气可以说是非常不客气了。
对待飘雪就完全没有了对待慕容娅时候的耐心和温和，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
但是飘雪好像完全不在意。
“你很在乎慕容娅，为什么？”
“和你有关？”
“我只是好奇，慕容娅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一个两个如此着迷？不过是比常人稍微漂亮了一点而已。”
原本以为荣晧不会回答，这问题在慕容娅看来就很无聊了。
“善良吧。”荣晧回答了，说了一个让飘雪嗤之以鼻的答案。
看着荣晧，飘雪扬眉，“你是在开玩笑？她，叶宸的夫人，善良吗？你见过她杀伐果决完全不下于叶宸的样子吗？”
荣晧看过去，“你怎么知道我没见过？”
“见过你还说她善良？”
“你以为的善良是什么？原谅别人的所有过错，这才叫善良吗？”
飘雪，“起码.....所有的事情都能体谅别人？”
荣晧笑了，“那真是有误会了，慕容娅这个人睚眦必报，从来只有别人体谅她，让她体谅别人，就要看她的心情！”
“那你说她善良？”
“善良她认为可以善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