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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慕容娅沉默了。
凤昱晟冷笑一声，“连你也不确定了是吗？”
“作为他最亲近的人，连你都不确定了，或者也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反正当初什么凤眠，龙元都是天御的，对于叶宸来说，是没什么区别的，不是吗？”
慕容娅看着凤昱晟，“你是这么想的吗？那么这么多年来，叶宸守护的是什么？”
“......”
“凤眠是最接近当年天御得地方，风俗，习惯都是从天御沿袭下来的，这是叶宸守护凤眠的原因，皇上以为呢？”
慕容娅问话，凤昱晟沉默着。
其实他心里是知道的，知道叶宸的付出，也认可叶宸的付出，只是这次的事情太严重，也太让他生气了。
所以他生气的否认了一切，包括叶宸这个人！
“叶宸的守护，只是单纯的守护，从来没想过要从你们这里得到什么，皇上该不会忘记了，连夜影军都是叶宸一力养起来吧？”
凤昱晟的脸色变得难看，“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夜影军是叶宸的私人军队吗？”
“我是不是这个意思，皇上你很清楚的，国库预算有限，不管是先皇还是皇上对于夜影军的军饷可是从来没有给够过吧！”
“慕容娅，你少顾左右而言他！”凤昱晟怒，“现在朕就问你，该怎么办？你要不要将功折罪！”
“什么将功折罪？我们没有罪，折什么？”慕容娅反问，而后又冷静下来，“皇上在想什么，担心什么，我心里很清楚。”
慕容娅看着凤昱晟，一双眼睛几乎要射穿的凤昱晟，“你有你的立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能理解，但是你们要往叶宸身上泼脏水，那就绝对不行，我一个字都不会认！”
“你！”凤昱晟几乎要被慕容娅给气死。
“你就不能说句软话？叶宸到底给了你什么样的底气，让你这样和朕说话？慕容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