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
容丞锦的动作却要比她更快一步,下一秒,衣领就已经被拉了开来。
烫伤的地方刚好在锁骨周围,药膏很凉,涂在皮肤上有种清清润润的感觉,很是舒服。
顾橙沫却全程精神紧绷,生怕男人会对她做些别的什么事。
还好,容丞锦似乎真的只是想给她涂个药而已。
顾橙沫道了声谢,心想自己刚刚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时间,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拉过被子默默躺下。
次日清晨,朦胧间,顾橙沫就听到了收拾东西的声音。
恍惚着坐起,一看,正是容丞锦。
“你收拾行李干什么?”顾橙沫边揉着睡眼边问了一句。
“容氏的项目出问题了,我得回去一趟。”
“哦哦,好。”
困意实在太浓,回完话,顾橙沫就又倒头睡了下去。
一直到早上八点半的闹铃响起,她猛地睁眼,却发现身边少了个人。
容丞锦呢?
起身在屋内找了一圈,才迷迷糊糊地想起来早上的对话。
容氏……出什么问题了?
怎么这么突然?
正疑惑着,拿出手机,一条新闻就弹了出来。
——容氏黑心工程!拖欠施工方数百人工资!民工跳桥抗议,目前一死一伤,还有一人下落不明!
顾橙沫皱了皱眉,赶忙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