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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化妆间，江铎川领着靳宸走进另一间贵宾室。
有人已经把他们今晚要穿的礼服送了过来。
“宸宸是吧，”江铎川递给靳宸一套童装礼服，说，“这套给你。需要帮忙吗？”
靳宸双手插在裤兜里，冷冷看了江铎川一眼，说，“我这样挺好，不用换。”
感受到来自“小朋友”的敌意，江铎川不在意地笑笑，说，“好吧，随便你。”
说完，江铎川转身去换自己的晚礼服。
靳宸眯了眯幽冷的眸，站在江铎川身后，问，“你和尧青现在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小男孩会直愣愣地问出这种问题，江铎川惊讶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回头看着靳宸，说，“那你觉得我和你尧青姐姐是什么关系？”
靳宸不屑地扬起眉梢，说，“普通朋友，合作伙伴。”
靳宸又补充一句，“你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小朋友，”江铎川索性放下要换的衣裳，转过身，对靳宸说，“人和人的关系是会变的。也许一开始只是普通朋友、合作伙伴，可之后呢，谁也不保证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既然你提到了，那就说说尧青喜欢什么类型的，也好让我有个目标。”
江铎川发现现在的小孩不容小觑，最好要像对待大人一样对待，而且懂的事情比大人想象的要多。
靳宸面无表情，“这你就别想了。那是你无法实现的目标。”
他现在是神明，从前是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