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许原主就是不屑于做那献媚于男人的花瓶,也许是受不了后院女人的勾心斗角。才敢女扮男装入朝堂的吧?这是一个自尊心超强的女子啊!白彩叹。
在这个时代,也许就只有一个白彩把,只有一个这样的女子!
夏娘轻声道:“我觉得白四妹妹人不错啊。”
白彩越走越远,夏娘的轻声细语却是听的清楚。白彩笑,果然啊,外来户不好当啊。不过,夏娘人不错就是。
白彩站在树荫下,白桦从远处跑了过来。她让白桦去村里面找小孩子打听了一下,小孩子没有那么多心眼,嘴里没那么严实。打探消息也方便。
“四姐姐,里正家的确是在村里头。嗯,往东边走的那一家。是第三家,他家很显眼,我一看就记住了。”白桦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面去了,十分自豪的样子。毕竟,这是他家姑娘安排给她的大任务啊!
白彩倒:“难不成他家是青砖大瓦房?”
白桦点头,“嗯!中间的大堂屋的青砖红瓦的。”
白彩想,真恶寒啊,不过,在古代,这也是有财有权的标志了。
“还有,”白桦继续说道:“里正夫人很爱打扮,虽然年纪大了,但还很爱穿红戴绿。但是,人挺爽朗的!”
白彩赞赏的拍拍白桦的肩膀,夸奖道:“真是厉害的小子!”
有弱点就好,白彩想。他们要想在这西前村安定下来,跟当地地头蛇必须要打好关系。无疑,来到西前村,你必须得去拜访里正。
白不弃是不懂这个道理呢,还是不想?
他们到西前村也有十多天了,也不见白不弃有去拜访里正的意思,难道是等她去?
“真是,一天到头尽煮些吃的玩意儿,娘,咱能不吃这个东西吗?煮的大米粥喝也好啊!”
“哪里有钱去给你倒腾大米粥?大哥,你就体谅娘一下。这个番南瓜挺好喝的啊!”
白彩温声望去,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在好言好语的哄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青年一脸不耐,劈手夺过少年手中抱着的南瓜,给大力扔在地上。“嘭”的一声,南瓜碎了,溅出一地汁液。南瓜被摔的稀巴烂,橙黄的瓜肉模糊了一地。
一个饱经风霜的妇人应该是他们的母亲在一旁抹眼泪,也不敢说什么。
“这就是那些海外蛮子喂猪的东西!白安臣是拿我们当猪喂啊!”青年不断的骂骂咧咧,“死奸臣,要害死这天下人么!你们倒好,吃这东西还吃上瘾了!”
少年不满,怒道:“大哥!我不知道白安臣是什么人!但是我只知道,这番南瓜可以让我们这些穷人吃饱。大哥不要将不能科举的事怪在别人头上。大不了再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