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自然是注意到里正看向她的目光,不过,目光中并没有恶意,纯粹是欣赏。也就忍下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里正夫人邓孙氏是个和蔼可亲爽朗大气的中年女人,她见白彩生的漂亮,便拉着白彩到礼里屋说话。留下里正跟白不弃两个大男人谈正事。
跟白彩说了会话,里正夫人对白彩越发喜欢的紧了,一个劲的握着白彩的俩嫩爪子不撒手。
白彩也喜欢里正夫人,主要是邓孙氏性格好,有一股子西北女人的豪爽大气。
邓孙氏一个劲的在跟白彩叨咕着:“我有俩儿子,硬是没个闺女啊。愁死了,没有人知道疼人啊。”
白彩笑笑:“孙姨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常来陪您说话聊天解闷。”
邓孙氏心里有些失望,这妮子咋不顺水推舟说要给她做个干闺女呢?不过,要真是这么说了,她家老头子也不一定愿意啊。不过,她真是越看越觉得白阿四这个小姑娘顺眼啊。
白彩嫌弃自己这个名字辨识度太高,没办法,理藩院尚书白彩不说是全国闻名,至少知道她的人不少。虽然是同名不同性,白彩还是不想再招横生枝节。干脆给自己改了个通俗的名:白阿四。
白芳蔼就笑:姑娘起个好听点的名字呗。
白彩想:不就是让人叫的吗,顺嘴一点岂不更好?
“哎呀,你们来就来呗。送这么大礼干嘛?”邓孙氏抱着红木匣子,不断的抚摸着里面光滑软润的绸缎。
白彩笑道:“这不冬天要来了嘛,我就想拿来给孙姨做套棉袄。定是极漂亮的。”
“真是贴心的孩子,你孙姨我真是羡慕你那养的爹娘啊。”邓孙氏抖落开绸缎,让白彩帮忙扯着另一边,展开一看,口中啧啧叹道:“不错啊不错。这个能做好几套小衣裳呢。来来,妮子,我来给你量一下尺寸。”
白彩赶忙道:“这干什么啊,孙姨,这是拿来孝敬您的。您要是这么见外,我可走了啊。”说完,故意做出虎着脸的小模样。
邓孙氏愈发的喜欢白彩这性子,也没再客气。日后总有还回去的时候。
白不弃跟邓有才谈的也很合得来。本来,白不弃就是白彩府中的管家,跟人打交道都是习惯了的。如何不着痕迹的哄的一个老人开心他是最拿手不过的了。再棘手的老人他都见过。白不弃温文有礼,谦逊从容,丝毫没有流落他乡的窘境。单是他这份气度,就足以让见惯世事的邓有才钦佩不已。
邓有才多少是个官,也跟县太爷打过不少交道,也见过知州什么的大官。但是要真说实话,那些官爷还没有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有气度。便有意拉近与白不弃的关系。
白不弃是个人精,见邓有才自己送上门来,岂有推出去的道理?
于是,一个愿打一打愿挨,就这样一拍即合。
“邓大伯,我住在山腰上,出门一看,入目就是一片地啊。西前村真是‘吸钱’呢。没想到临近西北还有这么富庶的地方啊。”白不弃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