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尊严能行吗?答案是否定的。
“哎呀,你哭什么啊?”白彩捧着白桦的小脸,连声问道。这孩子在呢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呢。
白桦抹着眼泪,说了声“没什么的,姑娘。我回屋去练字了。”
说完,便跑了出去。
白彩凝视着白桦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头一阵悲凉。除了白桦,谁会真心替她着想?白桦可以说是“她”(原主)看着长大的,两人虽是主仆,却情似“兄弟”。白桦一直都把她当做好好兄长来崇拜。
白彩想,要是白桦知道他一心崇敬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会怎么样呢?还是好好守着这个秘密吧。她想,原主也应该是这么想的。就如原主一直都护着白桦一样。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越发的怀念前世。
爱唠叨对她报以厚望的母亲,严厉却不失慈爱的父亲,老顽童一样的爷爷,总是面无表情的大哥,胖子二哥,两个弟弟。
只是,每当看到自己住的风一刮就要倒的茅屋时,白彩就知道,过去的,真的是过去了。她回到前世的机会,跟太阳从西边升起的几率应该是一样滴。
“哎呀,这屋子岂不是该修一下啊!”白彩猛一拍自己脑门,惊道。他们得快趁着天还不太冷,将房子给修补一下啊。要不然,等冬天来了,想修补都难了。差点忘了这事儿啊。要想过冬,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银子是第一位啊!”有了银子你才能想干嘛干嘛啊。
将灶屋的门窗给关的严实,虽然窗户也只是薄薄一层纸而已。不过,只要一有人靠近,她都能发现的。
白彩抱着一个坛子钻进空间,接着又出来,抱进去第二个,第三个。
当抱进去五个坛子之后,白彩停下了。她不敢将所有的坛子都搬进去,也不敢让坛子少的太明显。万一有人进来,她怎么解释?
白彩去白芳蔼屋里坐了一会儿,也就只有十几分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