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芳蔼轻笑道:“白灵小姐,客随主便。请您谅解!”
白灵扬手就想给白芳蔼一个巴掌,却被白芳蔼给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大胆奴才!你想死吗?我爹是白家家主!也是当朝丞相!你放开我!”白灵喊道。
蠢货!白芳蔼心里嗤道。但凡是有白彩或是白蝶一点脑子,白灵都不至于混到这个地步。
何氏心里叹气,上前拦住了白灵。白芳蔼一看就不是好想与的。白灵能讨的了好才怪。
李婆吃着牛肉拉面,又夹了个麻辣烫的鱼丸吃,尝着这帝都都不曾一见的美食,顿觉这些天的奔波疲劳一扫而空。
正跟张婆好好讨论这桌上美味时,白灵又发疯了。
白灵什么人,张婆跟李婆一打眼就给看的透透的,她们是宫里的老人,什么人没见过。就白灵这种仗着家世优越撒泼打横的娇女子,宫里有的是。不过,往往越是骄横,越是死的早。这个道理在哪里都适用。
张婆哼了声,道:“白灵白姑娘,你已经不是白家大小姐,就省省你那些力气吧。你父亲是丞相又如何?还不是照样保不住你?”
“保不保无所谓吧,反正也是个讨债的货。哼,白丞相可是连白尚书都没有保啊。白尚书是什么人?那可真真是个天之骄子,是你能比的?”李婆将碗筷一摔,起身,叉腰道。
白灵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给弄的个大红脸,当下小姐脾气又犯了,一甩袖,将桌上的杯碗盘碟尽数扫到地上。
她在家里骄纵惯了,动不动就摔个瓷器撕个绸缎的。可是这里不是白府,容不得她撒野。白灵显然忘了。
那俩婆子也是不是个吃素的。白蝶有令,请她们尽情照顾何氏母女。何氏母女在路上吃了她们多少苦头,也算不清楚。
张婆跟李婆上去就跟何氏母女厮打了起来。
白芳蔼冷眼看着地上滚做一团的四人,悄然退下。
白彩还在跟秦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呢,转谈闲事不聊国情。
秦绍心想,不对啊,白安臣不是应该跟他打听这朝堂局势吗?莫不是真的铁了心要在这西北小村子里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