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帝陛下的脾气还真是不好啊。嗯,好在她皮够厚。白彩如是想到。
白彩抬头,目光直视司马霆,光明正大的打量起眼前的帝王。
她脑海之中是有印象的,只不过,还是亲眼看见立体啊。
天生的上位者。这是白彩对司马霆的第一印象。
虽是一脸血污。却是坚定从容的很。“桐城之事,陛下心理应该有谱也有度。陛下。我想问,突厥内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司马霆冷笑:“继续说。让我听听大胤第一才子有什么妙计!”
……
大胤第一才子什么的,尊是愧不敢当啦!白彩在心里美哒哒的表示。
哎,只是你至少给我提供些信息吧?既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白彩心里腹诽着。
白彩决定豁出去了,司马霆想要杀她,分分钟的事,当然,她让不让杀,也是另一回事了。“突厥内乱,桐城之事,他们已没有更多精力来应付,当务之急,我认为……”
“什么?”司马霆笑的温凉。温柔的没有一丝温度。
“陛下还是先拔除自家毒瘤吧!”白彩不知死活的吐出这句话,真心给自己点个赞。
姬满一面留意着自家主子的脸色,一面为白彩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心惊胆战。
裴臻坐在一旁,看向白彩的目光中多了几丝探究之外的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胆量说出这番话的。
司马霆手中端着的杯子一颤,这就是他为什么讨厌白安臣的原因了。他总是能看透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偏偏目光澄澈,让人只会觉得自己很脏。
“你又怎知突厥内乱?”司马霆斜靠着软榻,鸦翅般的青丝垂落在胸前,目光盯着杯中的酒水。
白彩咧开嘴,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我也只是推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