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白彩就准备带众人回西前村。
“公子。”俩织娘老老实实的跟在白彩身后。白彩点点头,这俩人相处的还行。许是一起受过苦吧。
雇了两辆牛车拉着新买的奴仆,白彩骑马在前面走着,刚走出不远。白彩就听见后面有人哭喊。
“混蛋,你不要太过分了!爹,你没事吧?”齐大壮哭着跳下车把这自己老爹从地上扶起来。
阿发得意的哼哼,“老不死的活着干什么。还不如早死早超生的好!活着浪费粮食的东西!”想到中午他只吃了个半饱,阿发就一肚子气没处撒。正好坐车时他跟齐大壮齐老爹父子挨着,看着这俩软鹌鹑。他不欺负欺负还真是对不住自己了。
白不弃训斥了阿发几声,阿发不屑的哼哼了几声。却又怕在自己计划还没得手之前就被主家给发落了,只好忍着不做声。
齐大壮扶着齐老爹跟白不弃道了声谢。就忙爬上了车,他们可不敢因为自己而耽搁主家行程。
白桦骑马跟白彩在前面并排走着,他担忧的看了后面一眼,又不解的看向白彩,他知道白彩并不是能看的惯恶霸欺凌弱小的人。
白彩瞥了白桦一眼,“不是我不想管他们,实在他们没有让人管的*!”
弱的要死,除了哭就喊。白彩还真瞧不上这种人。
白桦回头又望了齐大壮一眼,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等回到家,白彩把众人安置在新搭的棚子里,十几个男人可以睡个大通铺,至于那俩织娘,为了避嫌,白彩把她们特意安置在离主屋最近的那一间棚子里。
“现在天冷,你们先挤挤,等天暖和时,你们再分开来。”白彩跟众人说。
“好,现在我们认识一下。”白彩笑的温和,指指自己,“我叫白彩,你们可以称我为公子。你叫卫凉,原先是木匠一个,我说对吧??”白彩指着一十七八岁的少年道:“你今年十八岁,腊月生日,嗯,刚满十八岁吧。还有你……”
手指移向另一人,“你叫诸葛烨,二十四岁,懂得天文地理。据说天气算的挺准?”挺俊朗一帅哥,气质也是不俗。白彩心中纳闷,这人真是犯了事的官奴?
诸葛烨有些傲气,他不屑的撇了眼白彩,淡然道:“是星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