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单手支着头,这事可真玄乎啊。不过。总有发现的一天……
拿出几张纸白彩开始写写画画。
地瓜还没有人正式种过,也没有人知道怎么种好,白彩把她前世的关于地瓜种植的记忆给写下来。如何插秧沟垅如何弄间隔多少都马虎不得。
一灯如豆,白彩就埋首在灯下奋笔疾书。
“啊……”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抬手擦掉眼角挤出的泪珠。估摸着现在应该快到十二点了。白彩想,真是悲催的生活。
第二天。
白彩叫来吴闵。吴闵能识字断文,白彩准备让他去给三个村子的村民讲如何种植地瓜。
吴闵受宠若惊,“公子,这、这……”
白彩摆手:“他们都有活干,数你轻松……”
吴闵:“……”
陈墨轩坐在一旁难得安静的听着白彩给吴闵讲关他该做的。拿出几张纸递给吴闵,“能看懂没?”
吴闵点头。“嗯。”
“那就好,你自己写拿回去看一下。过几天再组织人学习,你是负责讲的师傅。”
吴闵:“定不负公子所望!”
白彩:……不就讲个课么,至于吗?
“公子!”杜泽米朝白彩行礼,然后目不斜视。对于白彩身边的陈墨轩。则是无视。
“要不我们建个学堂?”白彩试探着问。
杜泽米却是道:“好归好,不过,还是建议公子晚些再办。春耕要来,然后是农忙。突厥刚走,青壮年大多被征兵,虽然有不少解甲归田的。但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公子倒不如迟上一迟。毕竟,大家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读书?不过,再过半年,等回复了元气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