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鹤仙酒楼成了不醉楼。
郑家满门抄斩……
白彩险些忘了郑之浩那个不羁却又行为谨慎的男子是郑家长房嫡子。
不醉楼人来人往,突厥来袭过去也不过数月。似乎这些人从未觉察到一样。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的确,无论遭受过什么,生活一样继续。
就像大胤刚跟蛮族干完仗,蛮族跟西北行商的交易依然如火如荼的进行一样。
即使上面的严令禁止,也有人为了利益铤而走险。
逐利本来就是商人的天性。
大胤各代皇帝似乎看的比较开,对于跟蛮族的交易虽然管的很严,却不禁止。
“明明是那么聪明的人。”白彩低呢。
聪明人会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式,在她看来。郑之浩做的很对,至少,他活了下来。
“喂。你小子当路边干嘛!”
白彩回头,“你是在问我?”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她站哪关他们什么事啊。
冲她吆喝的是个小厮,站在小厮身后的锦衣年轻人才是正头。
白彩不想理会,看都没看,抬脚就走。
“诶,兄台。来者既是客。不如进去喝一杯如何?”年轻人挡在白彩身前问道。
“不如何。”白彩道,“我又不认识你。”
年轻人摇了摇扇子。“可我觉得你很面善呢。”
“你不冷吗?”白彩无语的看着年轻人,她手上虽然也拿着一把折扇。但她是为了打架时方便,可不是为了扇风的。再说暮春时节又不热。
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