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上面的算命先生改行成说书人了。
说书的地儿是李文逊的不醉楼。
李文逊是裴臻的人,白彩要是想找个酒楼说书顺便替自己飞纺织厂糖厂莲华居做广告的话,不醉楼首当其冲。
李文逊对白彩的故事很感兴趣。特殊是算命的还当场辣么声情并茂的给他来了一段。
当下拍板要买下白彩的故事。
白彩肯定不同意啊。她卖给谁不是卖啊,非要李文逊。
李文逊也明白,就同意了算命的在他酒楼说书,并允诺酒楼利润给白彩一成。
白彩可不敢要,只是说:“以后还望多多照顾我村里的人。”
李文逊自然答应的利索,白彩口中的照顾无非是不醉楼收购蔬菜肉蛋时先考虑白彩手上的西前村等三个村子罢了。
不过。该给的好处还是要给白彩的。李文逊说什么也要每月给白彩一百两。
细细想来,一月一百两不多却也不少,再推辞就是矫情了,白彩就答应了。
“哎,算命的。讲的不错嘛。”白彩纸扇轻叩嘴角含笑对从台上走下来喝水的说书人。
于二接过茶杯吞大口水,纠正道:“公子我叫于二!你也可以叫我于说书!”
“这不是忘了吗,谁让你卦算的辣么好,有没有算到你有今天这么一遭啊。”白彩道。
于二说:“要是能算到早就在莲华居等着您了。”不至于走那么些弯路。
不醉楼的生意因着于二说书好了不少,以为喝酒闹事的都安静了下来,没办法,传奇故事的吸引力是不分年代跟时空的。
“哎,看着你我又想起了裴臻。”白彩摇头说。
李文逊汗。道:“愧不敢当。”当他不知道白彩跟裴臻是死敌啊!有好处想着他就好了,至于那些朝堂上的刀光剑影什么的还是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