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抬首,目光尾随着另一人。
是个小厮。
从他背影看,身材高瘦,骨骼纤细,应该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让白彩惊奇的是小厮脚下轻盈无声的步伐。
他是个男子无疑。白彩想。
目光渐沉。白彩也没多想,就跟了上去。
她瞧见那小厮敲开一门,“公子,您要的合欢酒来了。”
“进来吧。”
合\欢酒。风月场所的助兴之物。
小厮进去又很快出来,面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白彩将身形隐匿在拐角之处,也许是那小厮太年轻,没有发现。
再抬头看看小厮,清秀的一张小脸。稚气未除,真的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甚至还要更少些。
手中的托盘端的稳稳的,低垂着头,目不斜视的从一个个客人身边走过。
白彩去他刚刚进去的那间房间瞅了一眼,呵。小家伙下手还挺利索。
中年人一身锦袍满是血污,喉管咕咕的冒着血,双目圆睁,瞳孔涣散,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瞳孔。他这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身边还躺着两个小女孩。不过,也是活不成了。跟他一样死的透透的了。
白彩摇头,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她不可怜男人,小女孩却真的还很小,两个都是七八岁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