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轻笑道:“可是心老了啊。再说,我的确志不在此。”
志不在此……裴臻沉吟良久。颇为遗憾的说道:“我本想我们四人一同为官。到时候再一争高下来着。”
一争高下?白彩笑,她也没有这个想法。只不过,素日温文儒雅的裴臻居然如此要强。倒是令人不禁侧目了啊。
“那么入股的事,就拜托裴臻你了啊。”白彩想了想,出声提醒道。
裴臻点头。“我记住了。”又不是七老八十,老年痴呆。得了健忘症,不至于这么提醒自己吧?
白彩起身告辞。临走不忘邀请裴臻改天到她家做客。
裴臻含笑应下,表示自己一定尽力而为。并不忘提醒白彩去拜访一下西北侯。
白彩点头道:“等我将我手上的事都弄好后再说吧。”
她来拜访裴臻,这让人挑不出话来。但要是贸贸然的去拜访西北侯。吃闭门羹是小事,传到司马霆耳朵里。就不是那么美妙的事了吧。
西北侯是长辈不假,但无奈她是个不受人喜欢的后辈。
白彩跟裴臻的对话一直没有避讳陈墨轩。
俩人说话时,陈墨轩就在一旁听着。可乖可老实了,也不多嘴插话。
这一点。陈墨轩比谁都明白,一知半解的插言,只会让人笑话。
待白彩跟陈墨轩携手离开良久,裴臻才收回一直注视着两人的视线。
裴臻嘴角噙着一丝莫名的笑意,这个陈墨轩是个妙人。
白彩很精明,精明到不信任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却偏偏对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陈墨轩信任有加,称兄道弟。
想起自己去派人调查陈墨轩却没有丝毫结果的事,裴臻如玉的脸上添了几分寒意。
却也偏偏无可奈何,忠王护着陈墨轩。
裴臻虽然不知其中缘由。却也得就此收手。再深入查下去,说不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但要是惹恼了忠王。可没有什么好果子给他吃。
到时候,就连陛下都未必能保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