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戍守大宁(这地儿老偏僻了)。礼王则是呆在东南沿海那边儿。
不过,礼王看《封神榜》,哦。白彩才记起来,忠王跟礼王是父子?那么,是不是礼王也……
有着跟忠王一样的特殊癖好呢?想到自己差点被抓去给忠王写小黄诗。白彩心里就是一阵的不踏实。
“您说的是《封神榜》?”白彩不可思议的问道。
礼王道:“对啊,就是》封神榜。你还有什么新奇的故事没?不够看啊。就一本。”
白彩心说,辣么长的一本书,她写的手都要断了,再说,她也不是写来给礼王看的好吧?
不过。经礼王这么一打岔,几人之间的气氛也是慢慢的活跃了起来。
如此。诚王爷不好再说些什么。
“哎,我跟你说啊。”好吧。礼王这下本王也不用了。“你说的那法子是从哪学来的?怎么以前也没听人说起过啊。”
白彩心想定然是今天她随口告诉姬满的那俩方子被礼王跟诚王知晓了。
“从书上看来的。”白彩斩钉截铁的说:“虽然大夫没有具体治疗的方子。但是,从书中跟生活中就可以知晓一二。”
“怎么知晓?”诚王问道。
白彩道:“一得血病的兵士从西北回到家乡。他的血病在半年或是一年之后痊愈。如果一个的话或许是巧合,但是,几百个的话就不是了。这也是为什么血病的军士一般都分布在水土贫瘠的西北的原因。至于大脖子病,白彩曾有幸读过一本古籍。上面称其为地方甲状腺肿。”
“地方……甲状腺肿?”诚王皱眉,没听说过。
白彩笑道:“跟大脖子病指的是同样的病症。上面说的很详细,说是因为人们缺了一种叫做碘的东西,或是由于家族遗传诚会得此症。不过,大部分的原因是缺碘。”
“什么是碘?”诚王问道。
白彩说:“一种含在海里的东西,海带以及海草还有海里的鱼虾蟹都或多或少的含碘。”
“怪不得啊!怪不得我手下的病几乎没有大脖子!”礼王猛的一拍大腿,喝道。
白彩:“……”这不是废话吗,常年住在海边的人要是还能缺碘,白彩真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估计是上天的作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