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沉默了一下，再度点了点头。
“不错！不过我已经许多年没见过他们了，如果你有打什么算盘，多半要失望了。”
“很好！”
穆纸鸢蓦然回头，一双美目蓦然望着沈默，眼里闪过几分笑意。
“那么你现在，应该叫我一声师姐了。”
“嗯？”
沈默眉头一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穆纸鸢轻声道：“重新认识一下吧，叶子卿是我的老师，十年前拜的师。”
沈默听罢，脸上露出几分震惊之色。
“你说真的？”
穆纸鸢眸光闪烁了一下，淡淡道：“我还不至于骗你。”
说话间，她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玉牌，上方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叶’字。
“这块玉牌，就是老师亲手雕刻给我的，你若是不信，来日见了她，一问便知。”
沈默苦笑连连，“我要是能见到她，就不问这些了。”
听到这里，穆纸鸢沉默下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沈默简单消化了一下讯息，再度好奇道：“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穆纸鸢再度久久沉默，只是不知为何，脸颊忽然变得有些绯红。
足足半晌过后，这女人才缓缓开口，平静道：“因为我拜师的条件，就是做你的妻子，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什么样子罢了。”
“嘎？”
沈默再度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