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有余辜!”徐阔面无表情,毫不畏惧地道。
“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你到底对赵家有何企图?”赵括突然大声说道,语气颇为的悲愤。
“你说什么,王海小友乃是赵家的贵客,容不得你侮辱。”赵无痕现在跟徐阔是一条心,自然不允许赵括胡说八道,扰乱人心。
周围不明真相的赵家人也开始议论起来,今日突然发生的这场争斗,可谓死伤惨重,而徐阔这个外人,却是在此大杀特杀,令的众人心中皆是有些不太舒服。
毕竟赵家的事理应由赵家人解决,轮不到外人插手。
“各位,赵无痕以族长身份倨傲,毫不理会其他长老的意见,勾结外人滥杀无辜,今日我赵括就算是身死道消,也要手刃此等赵家仇敌。”赵括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好似真的一般,颠倒黑白之间,毫无羞愧之感,令不少赵家人都信以为真起来。
“赵括,你少要在这里蛊惑人心,谁不知道,你所修炼的功法根本就不是赵家的,看来你们这些大长老一脉的人,从一开始就打算反出赵家了。”徐阔冷笑一声,颇为不屑地道。
“放屁,我所修炼的才是赵家失传已久的火系功法,大长老将其传给了我等,就是想增强赵家的实力,为对付高家积蓄底牌,但却没想到被你们提前发难,所图便是这最上乘的功法!”赵括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哈哈,失传已久的功法?你还真是敢编啊,那我问你,既然这功法如此厉害,又怎会抵不过赵族长那所谓的‘冒牌’功法呢?还有,为何大长老得到这赵家功法,却是只传于自己一脉,而非全族上下呢?”徐阔道。
“交给你们,那只会加速赵家的灭亡,大长老早就看出你与赵无痕勾结,意图对赵家不利,因此才防着你们,至于为何打不过赵无痕,则更为简单,他实力本就高于我,又岂是一本功法可以追平的。”赵括振振有词,嘴角带着一抹笑容,似乎十分满意于自己的口才。
此时的他正在想着,如果能够借此激起赵家普通人的愤怒,那他完全可以制造一场混乱的局面,到时,自己便可全身而退,岂不妙哉?
越想,赵括就越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同时心里恶狠狠地计划着逃跑之后的报复计划。
周围的确有不少赵家人,开始议论起来,矛头纷纷指向赵无痕等几个一脉的长老,甚至有些激进之人还要动手冲上来。
“实在是可惜啊,你这番言论说下来滴水不露。”徐阔突然笑了笑,接着声音却是马上变得冷厉了起来,“然而,你却忘记了一件最为重要的事情。”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看来并不知道,这套功法的真正内涵,还是让我来为你揭晓吧!”
徐阔突然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听上去辩解十分苍白,但是不知为何,赵括的心中却是涌上了一丝寒意。
突然,徐阔的身影动了,其速极快,仅仅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本身却是直扑赵括,而在其身体周围则漂浮着无数根银针。
赵括并非凡人,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身形爆退的同时,打出一道道翻腾着黑炎的能量手印,朝着徐阔轰去。
徐阔的表现极为的彪悍,面对对方仓促之间发出的攻击,完全不加躲闪,蓝色的电弧笼罩在身上,为其加速的同时,也抵消了黑炎手印的部分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