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感觉心好痛,我想我应该曾经经历过一些类似的事情。”女子自言自语道。
徐阔知道神秘女子在后跟随,但却没有阻止,现在听到她说这话,心中一惊,联想到死亡圣殿那样恐怖的存在,他的思绪有些混乱。
望着那曾经呆过的小木屋,徐阔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变得很重,他不敢进去,他怕,发现与外面同样可怕的情形。
半晌,徐阔终究是迈动脚步,朝着木屋走了过去,人生无论遇到任何事,都要去面对,不管是苦是甜,是辣是咸。
来到门前,一层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薄膜挡住了徐阔的去路,徐阔不惊反喜,他知道这很有可能是赵玲那丫头,临走前留下的禁制,目的便是保护屋内昏迷的赵毅,眼瞎光膜完好无损,证明,里面的人应该无恙。
徐阔双手置于胸前,结出了一个玄奥的法印,旋即,大喝一声,将之打在了光膜之上。
“滋滋滋滋”
刺耳的声音响起,好像金属间的摩擦,听起来十分的不舒服,然而片刻之后,光膜便是如泡沫般破碎开来,露出了简单的木门。
木门没有丝毫的防御能力,被徐阔轻易打开,屋内的光线十分昏暗,似乎被封死了窗户,但是这却并不妨碍徐阔看清里面的情形。
洞天玄睛已经修炼到入微境界的他,观察事物的能力,已经到了普通人的极致了,即便没有光线,短暂的夜视,也丝毫没有问题。
木屋之中的摆设没有丝毫的变化,跟他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一张不大的圆桌靠在窗边,一旁柔韧的折叠躺椅上积了一层浮灰,没有人来打扫。
这里似乎成了被人遗忘的空间,徐阔身处其中,勾起了几日以前,自己为赵毅把脉诊疗的记忆。
想不到世事变化如此之快,转眼间,已是物是人非。
床上,赵毅的呼吸均匀地律动着,徐阔将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脉搏上,一阵阵有力的脉动传递过来,证明了其生命无忧。
徐阔微松了口气,虽然赵毅没有丝毫醒转的痕迹,但是至少还有希望。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赵毅救醒。
傍晚,很快来到,温柔的月光如棉絮般,飘飘洒洒地落在地面上,徐阔站在院内,微闭着双眼,感受着天地间的奇异律动,杂草边虫鸣声阵阵,寻常人听到一定会心烦气躁,然而徐阔却仿佛在享受着动听的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