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悲悲戚戚的模样,仿佛宁德海不在,她怎么被欺负似的。
宁老夫人瞧不下去了,对于张氏和宁德海这对奇葩,她已经无力再吐槽什么了,只冷哼一声:“将你的眼泪收收,你可是宁家的当家主母,别丢了自个儿的身份。”
张氏委委屈屈的抹了一把眼泪,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宁德海,捂着肚子:“海哥哥……我……我肚子疼!”
宁德海听着张氏叫肚子疼,当下紧张起来,看向宁老夫人:“母亲,馨儿肚子痛,我先扶着她回房休息一下。”
说着就小心翼翼的扶着张氏,仿佛她是易碎的玻璃一般,一个大力就能给碎掉了,从头到尾都似乎没瞧见宁无双那伤到的脸。
张氏从善如流,柔弱的依靠着宁德海,显然在救大嫂和自己之间,她选择了自救。
刘氏见张氏居然抛下她不管,此时若是让张氏离开,今儿个这事她就得一人担着,怎么愿意?
当下疾步走到宁德海的面前,挡了他的去路,哀声道:“妹婿……救命啊!”
张氏的肚子一阵一阵的抽痛,虚弱的眼前几乎发黑,抖着声音,恨道:“大嫂,你这是……这是做什么?”
刘氏心里已经恨透了张氏,一切都是她闹起来的,到最后她却弃自己不顾,拍拍屁股想走人,哪有这样的好事?
“妹妹,嫂子今儿个是豁出这张脸不要了,求妹婿救命,三丫头是个孝顺的丫头,向来听妹婿的话。”
宁德海早就得了消息,知道客厅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虽然来救场,但对刘氏来府上行凶,心中也有怒气,故而觉得让宁老夫人好好的教训她一顿是必要的。
自个儿的娘,他了解的很,不会做的太过,闹到与张家撕破脸皮的地步。
但是他盘算的很好,却算漏了刘氏的厚脸皮,居然直直的挡住了他的去路,瞧刘氏的样子,若是真的不理,只怕不行。
“住口。大嫂子,我向来敬你,你怎么能将我恭敬当成惧怕,来宁府行凶。”宁德海如同忍受不了一般,对着张氏一声怒喝,随后将目光转向宁无双,语气怜惜,一脸慈祥的说道:“双儿,你受苦了。父亲瞧你大舅母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情,你向来是个仁善的好孩子,就不要与她计较。嗯,就是你大舅母有什么不对,你看在你母亲的面上,也要留情,更何况你母亲现在有孕,可经不起折腾的。”绝口不提宁无双差点被毁了脸的事情。
宁德海这话与宁老夫人的意思一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她这个苦主打落牙齿和血吞,将此事掩下,免去追究刘氏的责任,至于刘氏为何要这般对她,为何对她动手,则揣着聪明装糊涂,提都不提张氏在其中的作用。
宁老夫人的袒护,宁无双视若无睹,可现在宁德海这样说,宁无双心中升起了一股愤怒的火苗,虽然她重生之后,就没再当宁德海是她的父亲,可此时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要眼睁睁的说着瞎话,护着刘氏,不,应该是护着刘氏身后的张氏,还是忍不住恼怒了起来。
同样是你的妻子,戴氏那边,宁德海无情无义,而张氏这边,却是情深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