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双动作优雅的咬了一口点心,淡淡的说道:“这种事情,要慢慢地欣赏,才能品味到其中的乐趣。”她含笑指着左边的那个死士,道;“左为尊,就你先开始吧!”
随后,她玉手轻轻一抬,那影三、影四动作麻利的将那死士扔进了咸水中。立刻,一直紧闭着双唇,不发一言的死士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咸水浸泡着伤口,原本就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的伤口如同刀割的一般剧痛,比起刚刚的鞭打更是痛上无数倍,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他终于有些体会到这个软软嫩嫩声音说得什么叫等一下你求着我杀死你。
太痛了,就是经受过严酷训练的死士都有忍受不了,他死死的咬着唇,丝丝的血迹从唇上流出,让他扭曲的神色更显狰狞,冷汗不停地滚落,面色更是惨白惨白的,他终于抵挡不住这份剧烈的疼痛,脑袋一软,昏厥了过去。
但下一秒,一盆加了冰的水就泼到了他的身上,浇醒了他,不容他有一份神智迷离,只能活生生的承受着这份仿佛是挖心挖肝的疼痛,恨不得就此死去才好。
宁无双听着死士的惨叫,将唇中的点心咽了下去,抿了一口茶,才缓缓地说道:“我真的不喜欢用这样血腥的法子,你说你们要是肯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多好啊,这般动手,让人的心情也快乐不起来。”
死士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宁无双叹息着,好不委屈的说道:“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烧了我的库房,我不过是想知道幕后的主使者,你们却连这点小小的要求的不能满足,宁愿受罪,也不肯开口,着实让人迷惑不解。难道那个人真的值得你们如此维护么?”
那个受刑的死士的确牙尖嘴硬,骨头牛气,虽然此刻身上已经疼的不是他的了,嘴里却冷笑连连:“你不配知道!”
他效忠的不是指使他的张氏,而是张氏背后的张家。
到底是开口了!
宁无双笑了起来,看来忍耐力没有她想的那么厉害么?
另一个被吊在墙上的死士,不由得露出惊恐和诧异的眼神,受刑者是他们死士中最具有忍受力的,哪怕就是划破他的肉,硬生生的抽出他的骨头,都不会出一句声,现在竟然开口了,有多疼,就不用说了。
未曾用刑的死士,脸上惊恐的表情越来越重,因为宁无双令人将受刑的死士拖了上来,又打开了另一个广口坛子,那个坛子口一打开,就能闻道一股香甜的味道——是熬的甜腻的麦芽糖。
不过这坛子的麦芽糖并不是很多,影四将死士的双腿抬起,很仔细的在他未曾有伤口的脚上,细细的切割出无数细细的伤口,伤口真的不大,连血都没有流多少,然后再将布满伤口的双脚压进麦芽糖里浸泡,这一次比上一次浸泡的时间长,足足泡了半个时辰,所以当受刑者双腿从蜂蜜里被拖出来的时候,别说是脚了,似乎就是骨头似乎都透着一股子香甜。
死士不知道宁无双如此折腾是要干什么,咸水泡伤口,能腌的人伤口痛的发疯,但麦芽糖泡脚,这又是什么刑法了,还划出那么多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