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的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的干干净净,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小贱人一口咬定是雨儿动的手脚,难道要刚刚脱了疯癫之名的雨儿在背上毒杀亲娘的罪名吗?
张氏百般算计,万般推算,边边角角都想到了,可却没有想到缝制袜子和熬粥的人会是宁无雨,所以她陷害宁无双的后果要由宁无雨去承担。
除非她主动坦白自个儿算计宁无双之事,才能将宁无雨摘出来,只是这般她要担上陷害庶女的罪名,以小贱人的手段,她是不死也要脱成皮。
她感觉的自个儿被逼到一条死胡同里,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怎么看都是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
无解!
宁无雨听了宁无双的话,吓得小脸蛋儿惨白惨白的,这些日子软禁早已让她的性子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而张氏和宁无云亲手为她披上疯癫的名声,对她的内心有着极大的冲击。
她怕了,十分的害怕自个儿一个人被孤零零的关在院子里,只有两个聋哑婆子伺候着,空落落的院子,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仿佛吞噬人的野兽一般。
不,她不要再被关起来!
宁无雨用她自个儿都不知道的惊恐而尖锐是声音说道:“三姐姐,我没有谋害娘,我怎么会下毒谋害自个儿的亲娘呢?我没有藏针没有下毒……”
就在宁无雨急的都要哭出来的时候,顾婆子忽然冲了出来,跪在地上:“老爷、夫人,事到如今奴婢也只有坦白了。那袜子里的针和粥里的毒,是……是奴婢下的!”
众人闻言顿时都僵化了,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顾婆子,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就连宁德海都不懂顾婆子在说什么了,他是清楚的知道顾婆子在张氏身边的地位,就如同莫东于他,顾婆子脑子被驴踢过了么?好好的,吃饱撑得慌,居然要袜里藏针,粥里下毒来谋算张氏。
张氏的睫毛颤了颤,她像是明白顾婆子为何要站出来顶罪了?娘说顾婆子是个有情有义的,以前她还不以为意,今儿个算是知道了。
宁无双冷冷的开口:“顾嬷嬷,母亲对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