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从门口照射进来,将男人长长的影子映在了白玉般的地面上,在满屋灼灼的光芒之下,他一步一步走向宁无双,缓慢而优雅的动作无端的透出几分尊贵傲视天下。
“小东西,你没事吧?”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担忧和怜惜,淡淡的扫过众人一眼,目光却如同分水岭一般,冷漠、不悦、以及高高在上的清傲。
宁无双还没有从诧异中回过神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宁德海听到众人的惊叫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脊背不断的冒着冷汗:瞧宣王殿下的语气,似乎有些来势汹汹!忍不住有些忐忑不安,不由得胆颤心惊的看着南宫月。
“下官见过王爷!”张大爷一个回神,上前给南宫月行礼,而其他人纷纷效仿。
“你没事吧?”南宫月对周围的声音置若罔闻,皱着眉头看着宁无双,再一次专注而心无旁骛的问着,仿佛没有听到她明确的回答就不罢休的样子。
这就是他,从来眼里只看到她,世界在他的眼里都会成为她的背景。
明明很简单的四个字,一句简单的问话,却像是一股无声的暗流,瞬间冲进她的心里,温暖了她的身体。
宁无双轻轻的抬起头看向他,视线交汇间,都看到对方眼中映着的火焰,也看到彼此漆黑深湛的瞳仁,宁无双缓缓地笑了起来:“我没事!”
南宫月微微一笑,眼眸深处好像泛开了层层温柔的涟漪:“没事就好!”低沉的嗓音竟透着温软,令宁无双鼻子一酸,心尖微微一颤,有些恍惚起来。
“王爷,您怎么来了?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宁德海也反应了过来,急忙给南宫月作揖,尴尬不已,苦涩的笑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让王爷见笑了。”居然提到没提南宫月伤了宁老夫人的事情。
南宫月一言不发的扶着宁无双落座,又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柔声哄道:“先喝点茶润润喉,你一个人跟这么多人吵,怕是伤了嗓子,多喝点水养护养护。”
见宁无双抿了一口茶水,知道她将自个儿的话听了进去,这才转身看向宁德海,黝黑的眸光闪动,那张俊朗的脸上如同罩上了一层千年寒冰,冷哼:“看来我打搅到你们了。”
宁德海母子在南宫月的眼里,纯粹就是脑子不够使的傻子,正常人家有小东西这样贴心的丫头,那是要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可是他们倒好,怎么伤人怎么做,最后却还怪小东西跟他们离了心,宁侯府的这对母子着实让人看不到眼里去。
宁德海笑的愈发的尴尬,狠狠的瞪了一眼头上冒汗的莫东。
宁老夫人则急忙解释道:“王爷,是双儿……双儿顽劣,不敬长辈,老婆子才稍加惩戒。”
“稍加惩戒?”南宫月冷哼了一声,面上的乌云黑沉沉的,目光森寒的在厅上扫了一圈,眼中蓄势待发的怒意毫无遮掩的展露:“这么大的阵势,看着可不像是什么稍加惩罚?”说着,他在宁无双的手边落座,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说罢,搞出这么大的阵势,你们想做什么?无双一向识大体,就是受了委屈也都藏在肚子里,今儿个我正好听听,你们又打算怎么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