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师父曾救过先皇和当今皇帝父子两个的命,所以即使被坑的达官贵人再想坑他,都不敢动手,就是皇上想要从他这里拿几瓶丹药防身,也得花大把的银子购买。
若是说这个世界上谁还能不出一文的让他拿出丹药,除了南宫月再没有第二人。
可是也不能一开口就要他拿出几瓶的冰肌玉露膏,这冰肌玉露膏乃是他采集雪山上最洁净的血水,用几十种珍贵的药材配制而成,因为药材太过稀少珍贵,一年也不过只能配制出五瓶,因为价格天价不说,寻常人就是将他药铺的门槛踩破,他都舍不得拿出一瓶,宣王殿下倒好,一开口就是两瓶。
可他还是咬牙点头,应道:“好!”
谁让南宫月是他的救命恩人,别说是两瓶了,就是五瓶都送过来,他也只能应下。
林太医捧着破碎的心肝退了下去,就差泪流满面了,他就知道宣王殿下一如既往的凶残啊!
送走了如同被人挖了心肝的林太医,南宫月的神色也透出了疲惫,连日的戎马,回来之后还要统筹安排追击乱军和内部的城防,事务繁杂千头万绪的,即便是那般的思恋,也只能这样来来回回的探看。
看了一眼被他送进锦被中的宁无双,南宫月索性脱了衣衫,撩了被子钻了进去,二人相拥,面面相对,千言万语之间,一时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后续怎样?”半响后宁无双柔声问。
“罗成被乱箭射死,南宫祺关在天牢正等候处置!”南宫月顺着她的发说道:“听父皇的口气,怕是一杯鸠酒了事。”
赐死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若非自个儿的亲身骨肉,怕是连全尸都不能。
“嗯!”宁无双兴趣缺缺的应着,一张小脸因为失血,显得异常的无色。
南宫月将怀里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些,声音略略生涩:“都是我不好,让你受累了。”
宁无双连忙将手指放在他的唇边,似是不愿意他提起:“是我自己愿意的。”
少女的脸色苍白,显得娇柔而羸弱,南宫月突然觉得心口冰冷刺痛,他不在的日子,她受了多少的苦?
“说到底,还是我牵累了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