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宁无双的脚已经几乎没有什么知觉了,她正想再暖和一会儿,等血脉畅通了就能行走,瞒着南宫月是不想让他担忧,这个男人舍不得她掉一根头发,哪里接受得了她将自个儿搞成这么个模样?
自责如同潮水般汹涌的袭击着南宫月,他捧在手心的娇女,居然忍受着这样的痛。
“你是笨蛋啊!”
南宫月忍不住红了眼吼了起来,一双眸子中的怒火几乎能将宁无双焚烧,他一把撩起自个儿的衣裳,露出白白的腹部,将宁无双的双脚紧贴着腹部,双手在她冰冷的腿上来回的摩挲,想要帮她通畅血脉,明明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可手下的动作却是那般的小心翼翼,仿佛怕力气大了,就碰坏了宁无双这个易碎的珍宝。
感受到太阳般的温暖一点一点温暖几乎麻木的双脚,被吼了的宁无双也没有半点被骂的委屈,反而柔柔的说道:“阿月,若是我真废了,你要养我一辈子,一辈子抱着我,呵护我,不许嫌弃我。”她搂着他的脖颈,语气爱娇,眼眸晶亮,全无一丝担忧烦恼。
她算的可精了,才不会吃亏了,就算是赔上了这双脚,用一双脚换南宫月养她一辈子,还是她占便宜了。
“养你一辈子,我乐意。可我不乐意你伤了脚,所以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绝对成不了残废。”
南宫月只要想到他的小东西成了伤了脚的残废,他就要发狂,所以这脚说什么他都不会让她废掉的。
宁无双调皮的用刚刚有些知觉的脚搓了一下他温暖的肚皮,淡笑:“嗯,那要是真残废了呢?”
“小东西,你这腿脚我可舍不得它有半点闪失。”南宫月看了眼已经能来回搓动的腿脚,心头一松,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事,一双清冷的眸子染上笑意,唇贴在她的耳边,咬着耳垂低语:“我怎么能容它有半点闪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爱惨了你腿脚夹着我腰的感觉,那么紧,紧的……”
抵着臀部的那个东西似乎更硬了,宁无双瞬间就明白了夹着腰的动作所谓何事了,脑海中浮现夜晚时自个儿腿脚夹着他的腰,他在身上起起伏伏的情景,腮帮子红的似天边的晚霞,若是浇盆水下来,头顶滋滋的一下子就能冒出烟来。
宁无双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而,猛的跳起来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再说!”
南宫月眸色微暗,将她那又红又艳的唇堵住,心里却觉得他的小东西面飞红霞的模样比起苍白无色来的好。
吻得宁无双几乎窒息,才将她放开,宁无双浑身无力的瘫在他的怀里,南宫月吸了一口气,冷静了激动的情绪后,小心翼翼的将双脚焐热,搓揉,只等到双脚发红,血液流通,才用皮毛仔细的裹住。
宁无双愣了一下:“阿月,这样我怎么行走?”他们还急着却寻找出路,她一双脚裹成粽子似的,行走起来哪里方便。
南宫月不悦的看了她一眼,蹲在她的面前:“上来!”她以为她的脚都成了这副模样,他还能舍得她落地不成。
宁无双顿时将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要,你还伤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