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虽然纯良,但也不全都是蠢人,听了宁无双这话后,有聪明的反应了过来,再看宁德海母子的目光就带上了鄙视:还世家名门呢?就寻常百姓家也舍不得将孩子往死路上逼,这宁侯府的两位主子却下得了手,这心思龌蹉的让人唾弃。
宁德海被宁无双的话堵的开不了口,一张老脸涨红了起来,臭丫头现在的嘴巴厉害的像把刀子,一不小心就要被割破,疼得人难受。
这小祸害就跟她娘一个模样,专门就会祸害宁家。都已经坠崖了,怎么就不死啊!现在又跑出来祸害宁家。
想到太子殿下的许诺,宁老夫人心里刀割的疼,太子殿下是个长情的,愿意纳宁无云为良娣,还说了只要他们宁家出面指认假宁无双的遗体,等他坐上那个位置后,宁无云身体有疾,皇后的位置不能想,但四妃中的一个妃位跑不了。
他们想得清楚明白,太子殿下如今除了身边没名没分伺候的人事宫女外,也没有名正言顺的女人,更别说子嗣,只要宁无云早点抬进门,抢先一步怀上子嗣,到时候所出的孩子就占了一个长字,只要操作得当,日后这宣冥的江山上坐的帝王,可就有着宁家的血统,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富贵逼人。
可是宁无双和南宫月居然出现了,他们宁家的富贵梦破碎了,所以这一刻不管是宁老夫人还是宁德海心里都是恨极了宁无双,恨得要立刻掐死了她,哪里还能表现出慈爱来。
宁老夫人看宁无双的眼光简直就跟冬天刮着的风刀子一样,就差没将宁无双千刀万剐了:养只乌鸦反哺呢,臭丫头再怎么否认,骨子里流着的还有一半宁家的血,怎么就连只乌鸦都不如,总是拖宁家的后腿,断宁家的富贵。
这个世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宁老夫人不觉得自个儿要求宁无双拿命铺就宁侯府的富贵荣华有什么错,宁无双连皮跟骨头都是宁家给的,现在要她一条命也不算过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真心疼爱,还是故意作秀,此时算是看的明明白白了,对宁老夫人和宁德海也越发的鄙视了。
不得不说南宫扬的城府在这半年的争斗中大有长劲,至少比起这二人来要深得多了,心里虽然也恨极了骤然出现的南宫月,但在震惊之后,就表现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上前说道:“二皇兄,你可算是回来了,父皇……听到你坠崖的消息当场就吐血了。”
他一副欢喜万分的模样:“既然二皇兄回来了,就快去看看父皇,让父皇放心。”
拥着戴氏的宁无双正往慕容老祖宗这边来,听得这话南宫月这话,鼻子里就轻哼了一声。
皇帝真的就这么想看到阿月吗?真的如表现出来的那么父子情深么?
若是真的那么父子情深,将南宫月当成眼珠子看待,又怎么会在他失踪的短短时间内就立太子?
在宁无双暗自琢磨了几日之后,心里隐约觉得皇帝对南宫月与其说是宠,不如说是纵容,将他当成一把试炼其他皇子的刀,等炼成了,这把刀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越是想明白,宁无双就越是心疼她的阿月,难怪他总是做出那么桀骜不驯,跋扈嚣张的模样,若他不是这么个样子,怕是也不能安稳的活到现在。
慕容老祖宗淡淡的看了南宫扬一眼,笑的若有深意道:“听说皇上思儿心切都病倒了,我正好今儿个和阿月一起进宫去见见皇帝。”
南宫扬笑容微顿,冷光一闪而过,笑着应道:“老祖宗乃是祥瑞之人,父皇若是见了老祖宗日后定然会万事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