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的俊脸一冷,声音如冰,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慕容溪,沉声:“有何难言之隐?”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体是僵硬着的,此时他心中隐隐的已经猜测到慕容老祖宗的死一定不寻常。
淡淡的扫了影二,目光寡淡,却看得影二身子一颤,不自然的低下头,不敢看自家主子的眼神。
慕容溪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该怎么说,只能眼巴巴的看向影二,希望他能给个提示,可刚刚影二已经露了形迹,此时哪里还敢,只低着头,恨不得将自个儿隐藏起来才好。
这样不利索的慕容溪让南宫月眉头蹙了起来,然后挥手示意影二退下,影二心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等影二退下后,南宫月缓缓地问道:“阿溪,老祖宗的死有什么蹊跷,你尽管说?是不是无双也出了变故?”
他说得很慢,十分的慢,似乎每一个字,都是从胸腔中挤出来一般,需要用尽全力。
不能将宁无双的死讯泄漏!
慕容溪连忙摇头,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结结巴巴的说道:“表哥,无双、无双能出什么变故?她在整日闷在宣王府中,足不出户的,实在是老祖宗的死……”她说到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偷偷的看一眼南宫月,却正好对上他微凉的目光,心下一惊,顿时无措的垂下眼睛。
南宫月紧紧的盯着慕容溪,缓缓的说:“那你就告诉我,老祖宗怎么会忽然驾鹤西去?”
十句话中九句真一句假才能取信于人。
慕容溪急的汗流浃背,想起老祖宗的教导,咬着唇,喃喃说道:“老祖宗是……是被人谋害落水而亡的!”
南宫月眸色一沉,他用那双子夜般的双眸,定定的看着慕容溪,见她表情僵硬,用平和地声音说道:“被人谋害?可查出凶手?”
“没……没有!”
“没有?”南宫月挑眉,似是不信。
“真没查出凶手!”慕容溪低着头,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南宫月淡淡地追问:“老祖宗被害,这样大的事情,居然连个凶手都没查出来,难道慕容家没人了?你没查出凶手,却千里奔波来找我,你觉得你这话能说服我么?”
慕容溪蠕了蠕嘴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是,她从小就不是南宫月的对手,更别说长大了之后。
“说吧,老祖宗玉碎之事,背后黑手是不是他?”整个宣冥敢对老祖宗出手的,除了皇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