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神?”
“恩?这运气真好看······咳,不是,你真是太惨了,太惨了。节哀。咳咳。”即墨刚反应过来,对自己的窘态懊恼不已,忙咳嗽几声掩盖尴尬。
“哈哈,上神夸人一向这么直白的吗?”
“对!本上神向来说话很是直接,好看就是好看,但运气差就是运气差!”
“所以,小仙可还入得了上神的眼?”
闻言即墨突然皱了眉头,没有回答他,但面上已经十分正经:“骷髅山已经到了,你该为石矶娘娘送药了。”说罢便不再管他,静静趴伏在地,竟闭目养神起来。
“那我去去便回,上神等我一会儿。”古浪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将外衣给她披上,便去寻石矶娘娘了。
······
待他回来,却发现即墨早已不在此处,她趴伏过的地方留了叠好的外衣,《辛荑记》并一个锦囊,想必又是一道瞬移法术。
古浪静静地望着弱水,水面平静无波。他在眉心一点,一枚闪着金光的宝珠便出现在他的指尖,那金光忽闪忽闪,仿佛在同主人诉说着什么。
他收起了地上的所有东西,手中抚摸着那本《辛荑记》,那宝珠就浮在他的眼前。这宝珠是自己生来就有的东西,也是即墨当初看到的空间法宝虚空之境,《辛荑记》便在这虚空之境中。自己灵根一般,当初能修仙成功全凭这枚虚空之境,而能一次又一次地从魔兽手中逃脱全凭这本手札。因为虚空之境,他知道自己生来就与他人不同,他是一把钥匙,升仙是为了打开一把锁,如果锁一直没有打开,作为钥匙的他将会消亡于人世间。但锁在哪里,如何打开却还是一个谜。他在谜中摸索了许多年,直到三十年前即墨出现之时才有了一点头绪:因为遇到即墨之时,虚空之境就开始闪耀金光,辛荑记也隐隐有了动静--手札上涂了青蚨之血,能感应到手札主人的气息。
他不知道即墨与辛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辛荑的气息。按照白泽帝君所讲,青蚨是一种母子虫,涂了青蚨之血的宝器,若遇到涂了其母或其子血液的宝器,两件宝器会直接相吸到一处,因此常有子母法宝会用到青蚨之血。可在人界之时,这本《辛荑记》没有飞到即墨怀里,只是微微晃动起来,他也不知何故。但毫无疑问,即墨一定跟他毕生之谜有关系。
他因此兴奋了许久,还未升仙之时,他就幻想了无数次那天救他的女子长什么模样,是什么性格,修仙界无情,能不计回报的帮助一个陌生人,心地何等善良。如此心善之人,该是长得很美吧。不曾想,本尊的长相竟还比他想象中再美三分,他感觉看到她,自己的心都在止不住地砰砰跳,他的解,果然是独一无二的。缘分是件多么奇妙的事情,她恰好是自己的斗法仙师,自己又恰巧无法精通攻击类法术,仿佛冥冥之中,他就该同自己的解相遇,相识,相知。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心灰意冷:自己这把钥匙,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没用了。这些日子虚空之境的光越来越亮,他感悟天地的能力开始渐渐弱化,这表明他的时限越来越短,他这短短的为解锁而活的一生已经快要到头,他必须加快速度找到锁,解开锁,进而······也许能继续活下去。
可努力了三个月,即墨都没有看他一眼,他想:只能自己制造机会了。他轻轻笑了一下,她从来不知道吧,猰貐闻到烛龙的气息会以为他的父亲来看他,只要她陪自己一起来,猰貐一定会出现。辛荑说的没错,烛龙后代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啊。可惜自己让她受伤了,原来烛龙之间辈分会有压制,他现在有些自责了。
摇摇头,古浪抛去脑袋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解开锦囊,果不其然,他瞬移回到了招摇峰上。“她真的很善良,是个好神仙。”古浪抿了唇,心里好似有些快活。
“古浪!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多伤?”
他抬头一看,只见月见捧着一堆储物袋,看到他面色十分惊讶。
“无妨。”
“若是会伤及性命,你毋须拼命啊,你这受的伤!”月见腾出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膊看了看,很是担忧,“恐要修养许久!三日后就是斗法试炼!你怎么参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