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家那口子就是来这里采药的,仙人们帮我找找他是不是掉进什么洞里了吧?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找不遍这地方啊。”
说完她就往外走去,站在这平地旁边的林子中,朝什么东西跪拜起来,即墨觉得她太有些侮辱自己的智商,大喊一句:
“诶,大娘,你这是卖了我们吧?怎么还去拜什么东西呢?”
“小哥啊,冤有头债有主,我也是穷的没办法了,才请你们帮帮我啊,你们走了可别来找我!”
“不是,那你得告诉我们找谁啊倒是!”
那大娘拜了许久终于觉出不对劲来了,怎么鬼仙大人还没出来?他不是最喜欢戏千机吗?看了看前方二人,实在想不出什么情况,以往那位大人总是第一时间就把这些弟子们掳走了,今日是出了什么岔子?
看到那两个小哥一个一脸兴味,一个面无表情,心道:坏了!这俩怎么说也是个修仙者,鬼仙戏千机若还不出现,自己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二话不说拔腿就要跑,即墨摇了摇头,向古浪使了个眼色,古浪手一挥,一根藤蔓就把那大娘裹了个结实。任她在那儿鬼哭狼嚎,即墨跟古浪在里面漫步,甚至还不停地喊话:
“鬼仙!鬼仙!你出来啊,我们好好聊聊,我们俩可是正经的千机派人呢!嘿,兄弟!”
“上神······你这喊法,是认真的?”
“喂大娘,你说的那个鬼仙确定能听懂人话?”即墨一点都不想理会古浪,“光说不练,你来喊啊!”
古浪倒也不废话,感应了一下周边的气息,同小石村的一样,仍是一无所获。即墨朝他“嘁”了一声,语重心长道:“要不我们坐这儿等会儿吧,兴许人有什么事耽搁了也说不准呢。”
二人席地而坐,又等了许久,只等的日头归了西,也没什么鬼仙的半个影子。即墨冲着落日吼了一声:“小金乌你下值这么早,回去揍你!”抻抻坐麻了的双腿,她走到喊得没什么力气甚至还累到睡着了的大娘旁边,一把把她拖了出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看着大娘悠悠醒转,还未讲话,那大娘又连忙爬起来磕头求饶:
“仙人饶命啊饶命啊,我愚昧我有罪!我以后再也不干这坑人的行当了!我是初犯啊,仙人放我一条生路吧!”
“大娘,我相信你有什么苦衷,我不想为难你,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怎么样?”
大娘连连点头,半点不敢违背即墨的话。古浪看着即墨,她面对这么一个绝对算不得好人的人,竟然没有生气,这是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
“大娘,这里有什么人?”
“这······”大娘有些欲言又止,“仙人能不能不要在这儿说,我怕大人回来找我,呜呜。”
“这整片儿山都是他的地盘吧?去哪儿说不一样呢?”即墨随手抽出自己的剑,弹了弹剑锋。
“我说我说,仙人不要动怒,不要动怒!”大娘听到剑锋“噌”的一声,吓得头皮发麻,“这山上住着一个鬼仙,人们常叫他戏千机。”
“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