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战况十分胶着,魂兰众人看这斗法没有什么头绪,青黛忙令人将奄奄一息的伤者抬进庄中,施以治疗。她则是留在外头死死盯着青岚,生怕她出了半点差错。
所幸,青岚仍是道高一尺。待这些魂兰众人能看清战况之后,便已看到那鸟族公主浑身白羽洒落一地,青岚却还是站得笔直,毫发无损。鸟族公主的衣裳被剑划得七零八落,但血迹却很是稀少,魂兰众人想着约莫是青岚手下留情,打成这样的结果,更是对她的羞辱大于伤敌,当下喝彩声不绝于耳。
他们却不知,青岚出手根本不是考虑什么羞辱不羞辱的,她只是为了快速取胜,是以,多用了许多大招。那鸟族公主所受内伤十分严重,而这脱毛之症,正是内伤外显的表现。
青岚略抬头,眯着眼看她,十分挑衅。鸟族公主双臂捂着胸口,跺跺脚便十分不甘地离去了,而青岚一直在目送她离开,再未出手。
魂兰众人正疑惑这就完了?却见青岚死死捂着腹部,面上竟渗出了汗珠——看来伤的也并不轻!青黛忙令人将青岚抬进庄里,为她诊治。
青黛皱着眉坐在床边,青岚愣愣地看着石殿中的石头,十分不可置信:“三个月了?”
“嗯,我原以为老帝君来下了聘,你们这事便算定下了,若是有了身孕也不打紧,婚期提前也就罢了。不曾想,还有这么些烂摊子!”
“我去问问他,不该如此啊!他向来言而有信才对。”青岚说着便要爬下床来。
“你去吧,方才斗法,你胎像已有不稳,再爬爬钟山,孩子约莫也留不下了。”青黛的声音仍是充满了怒气。
“我……”
“好生养养胎,再去问他。奈何能上钟山的人,咱们魂兰庄只有你一个,不然,我定找人去找那小子说个清楚!”
“嗯……我会去问他的。”
青岚摸摸自己的腹部,五分慈爱,五分酸涩……难道,这是个不好的预兆?
……
钟山之上,昭曦全然不知鹊山发生了些什么,正一心一意地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