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茹惊讶地说:“什么?那岂不是要一百天啊?”
向婉玉认真地点点头:“对啊,哦对了,你拿着”,把陈芳茹的手拿过来捏着艾灸棒,转身跑回烟雾缭绕的厨房。
陈芳茹皱眉看着肚脐上的艾灸棒,不住地咳嗽。
向婉玉端着一碗滚烫的中药走到陈芳茹面前,赶紧把药碗放在茶几上,手指对着搓搓:“你快趁热把这服药喝了,我熬了两个钟头的!”
陈芳茹看看向婉玉认真的表情,又看看桌上的中药,露出为难的神色。
向婉玉一副了然状:“怕苦是吧?明白!姆妈早有准备!”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两颗大白兔奶糖“呐,阿滦小时候一吃药就会吃大白兔,姆妈不偏心的,也给你准备了!喝吧!”
陈芳茹张张嘴,想跟婆婆说出实情,她捋捋鬓角,轻声问:“妈妈,生孩子这种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就能生的,您有没有想过,也可能是吴...”
话还没说完,就被向婉玉大声的打断了。
向婉玉瞪着眼睛不以为然地说:“不可能,不可能是阿拉阿滦,他是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了,他从小到大什么事都顶顶好,身体自然不会有问题!倒是你,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饭饭不做,老公老公不管,你这样的作息,难怪这么久了,肚子还没有动静!”
陈芳茹无言以对,默默起身将艾灸棒交给向婉玉,自己端起药碗,一边吹着一边把药全喝掉,没有理会桌上的大白兔奶糖,直接转身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向婉玉看着面前的空碗,点点头嘀咕着:“不愧是农村出来的,真是能吃苦!”端起碗走进厨房。
陈芳茹贴在门上,听到了向婉玉地话,自嘲的笑笑,这时她才在意到嘴里的苦涩,奔到床头,拿起杯子猛灌凉水。
晚餐后,向婉玉看看厨房里洗碗的陈芳茹,悄悄拉着吴滦走进书房,关上门。
向婉玉问:“姆妈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吴滦懒散地坐在电脑桌前,点点头。
向婉玉压低声音小声问:“你是不是身体不好啊?”
吴滦一听立刻急了:“姆妈,说什么呢?”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不要这么大声嘛!”向婉玉赶紧摸摸吴滦的胳膊。
吴滦抬眼问向婉玉:“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