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再哭就会肿眼睛了。”祁慕初不动声色的把牛萌萌从季成勋的怀抱里拉了过来,搂着她的肩膀哄了几句之后,再看季成勋时,见他经过倾诉之后,终于正常了许多,才说:“现在郑妈妈和左芝还在客房里,进不进去,后面要做些什么,你自己考虑。”
牛萌萌觉得祁慕初说的过于生硬,刚想委婉的再补充两句时,祁慕初又说:“郑妈妈最担心的是你,所以她会想着拿那枚意义重大的戒指给左芝,希望他们能确定下来关系,她才放心。你……比我们都大,有时候,也该想清楚,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凭白无故的,害得大家都担心你,萌萌也跟着你哭,这是你愿意的吗?”
“慕初,你不要这样说成勋哥……”牛萌萌抬起小脸,冲着祁慕初撒娇。
她知道,祁慕初一直觉得他们都太惯着季成勋了,所以弄得季成勋在情感方面特别幼稚。终于有左芝肯接手他了,如果不能好好把握,这辈子可真是虽指望再找女朋友了。
“萌萌,我带你回去洗把脸,全是泪,被爷爷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祁慕初拉着牛萌萌要走,他扔下季成勋不管,牛萌萌也不好反对,只能安慰了季成勋两句,就跟着祁慕初上楼了。
刚进卧室,祁慕初就拉着她到洗手间里,洗了一把湿毛巾,给牛萌萌洗脸。
牛萌萌索性坐在马桶盖前,痴痴的望着祁慕初这样温柔体贴的照顾自己,突然的,又流了眼泪。
“萌萌,怎么了?”
“妈妈从来不跟我们说她的过去……我只知道,妈妈结过婚,然后又离婚了,但具体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牛萌萌边哭边说:“成勋哥知道,却憋了这么多年不说,独自享受这样的压力,我觉得……觉得他太可怜了……呜呜呜……”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祁慕初见牛萌萌像孩子似的,哇的一下又哭出声来,刚给她洗干净的脸,又泪水涟涟。整张脸,就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最后只好把她抱了起来,搂着她,一边吻干她的泪,一边说:“傻瓜,季成勋已经很幸福了。他有郑妈妈不离不弃的照顾,又有你们这些弟弟妹妹,特别是他还有你这个妹妹,这么心疼他……如果我是他,我会幸福的做梦都笑。你看看,他把你惹哭了,现在我来替他收尾……我这大舅子的命可真好……”
“呜呜呜,讨厌,人家说正经的……”牛萌萌觉得这话,怎么到了祁慕初的嘴里,就变得好象不太正经似的。她本来哭的有点伤心,忽然的伤心不起来,眨巴着眼睛,把里面的泪水都挤干了之后,终于止住了哭。
祁慕初又重新洗了一块热毛巾,一边替她擦着一边劝她:“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都乱了……唉,真是前世欠了你的,才会被你磨成这样。”
“嗯。”牛萌萌也觉得不好意思,都这么大了,每次一哭,都被祁慕初当成小孩哄大半天才能停下来。以前她哭,季成勋他们也哄,但从来没有这样甜蜜过。
难道她是觉得甜蜜,才会越哭越带劲。
祁慕初带着她来到梳妆台前,他的房间本来没有这个家俱的,自从牛萌萌住进来后,他便不声不响的买了这相梳妆台,就摆在自己的书桌边。
他很享受,自己工作的时候,可以一侧头就看见牛萌萌对着镜子梳头做鬼脸的样子。每次看见,他的工作效率就会快上一百倍。
因为他会想快点结束手上的工作,然后压着这个女孩好好的玩一会,再温香软玉的抱着美美的睡上一觉。
“看吧,眼睛都肿了……”祁慕初见牛萌萌因为哭过,脸已经被咸湿的泪水熬得有点红,干了之后,竟有细缝,特别是眼角,就好象过敏似的,又红又肿,心疼的摸了又摸,说:“你还是在房里休息吧,免得下楼去了,被爷爷他们看见了,又要问你。”
牛萌萌也不想下楼去被他们看见自己的窘状,但郑素芬和季成勋他们都在,自己不出现,说不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在脸上擦上了厚厚的护肤品,见仍然不能遮住,又拿来遮暇膏粉底液这些,又抹了四五层,勉强盖住了红肿,这才敢和祁慕初下楼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