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然浑身紧绷,只觉全身血液都已倒流。
他强忍身体里莫名的冲动:“好了好了,你和没有的人,较个什么劲儿。乖,快下来。”
“哼!”云罗俯身在他耳边吹气,“本宫记得上次问驸马爷,驸马爷还是雏儿呢。现在呢,跟她弄到什么地步了?”
谢允然摇头失笑:“倘若我对公主一句谎言,碰了别的女人一根手指头,就让我谢允然天打雷劈、入阿鼻地狱受刀山油锅之苦,可是信了?”
云罗狐疑地瞧着他:“你当真没有找别的女人?”
“没有。我每日要去西山学院,还要去关将军的府邸,哪有时间去理会旁人。”
谢允然调侃,“有公主一人,已经闹得这样翻天覆地,再来一人,岂不是天都要捅下来?”
“你竟敢嘲笑本宫?”
云罗又伸手要来打他,谢允然不闪也不躲,黑沉沉的眼眸瞅着她,唇角是包容的微笑。云罗讪讪地收手,冷哼:“你为何不早这样说?”
她给过时间给驸马爷解释么?从头到尾都是云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谢允然却宠溺一笑:“是我的错,没好好跟公主解释清楚,害得公主误会。这院子,是我给公主买的,当时想着,公主偶尔会进来住住,就让朋友购置了一些女子的衣物,以供公主换洗之用。后来见公主似乎并不喜欢此处,怕说了惹得公主不高兴,因此便没告诉公主。”
听着谢允然的解释,云罗难堪极了,只觉的方才的自己,像那去青*楼抓*奸的泼妇般,毫无形象可言。
“公主既然信了,可否下来,我……难受。”
云罗这才发现,她还坐在谢允然的要害之处,那粗*壮之物,正蓄势待发,生机勃勃,在她身*下轻颤。
云罗心想,方才她是把脸面丢尽了,总也得叫他谢允然吃点苦头,她心里才能平衡。
她柔嫩的小手下滑,握住她灼热滚烫的那一处,烫得她几乎都抓不稳。
谢允然倒吸一口气,黑眸深了几分,里面翻滚着莫名的欲*望。
云罗笑嘻嘻道:“驸马爷觉得我好看不?”
谢允然哑着嗓子:“以前我便说过,公主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