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虐而霸道地扫过云罗的口腔,夺走她的呼吸,不允许她任何反抗,云罗忽而觉得,自己似乎也是喜欢被谢允然这样粗暴对待的。
她渐渐沉醉,喃喃道:“驸马爷,帮本宫宽衣……”
谢允然猛然醒悟,倏地推开云罗,云罗正沉醉在男女之事中,无法自拔,猛然一盆冷水,迎头浇下!
她气极:“你……!”
谢允然道:“方才冒犯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恕罪,恕罪?!你以前冒犯本宫时,大胆的很哪!以前驸马爷跪在地上,吻本宫脚背时,怎么没想过本宫会生气?本宫生气又怎样,本宫生气了,你心里莫非对本宫,就没那龌蹉心思了?”
谢允然撇开头,避而不答:“公主,最近我有要事缠身,恐怕上午不能去西山书院学习了?”
“哦?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谢允然沉默不言。
云罗气得跺脚:“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本宫说的?你去,你去!去你的好了!榆木脑袋!”
云罗转身,愤愤离去!
次日,谢允然与宁清扬在皇城外二百里外的卧龙山汇合。
宁清扬可不是普通的世家公子,更不是毫不起眼的土匪头子,他占山为王,实则是在私练重兵,若是被朝廷抓破,乃是株连九族之罪。
而谢允然,自然也并非普通的狼族少年,更非只是凤国一员猛将,他早年随着了然方丈,四处云游,有过诸多奇遇,身份神秘,就连宁清扬也看他不透。
宁清扬实未想到,名扬天下的花满楼,竟然是谢允然的囊中物。
卧龙山上,杀声震天,千余名亲兵光着膀子,相互搏击,操*练武功。
谢允然指点了众人一番,对宁清扬道:“上回的亲兵练成之后,已经派驻到和州,这批就派驻道宜州。”
宁清扬略一思量,眼睛顿时一亮:“好!和州与宜州,仅仅只一衣带水之隔,到时只要天下一乱,只要渡过江水,两军便能汇成一股势力,鸣兵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