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上这种香粉后,云罗不再闪躲,扶着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房柱喘气。
谁敢碰她,必死!
“好狠毒的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秦西风冷冷道。
云罗回道:“彼此彼此。”
忽地,一股浓烟窜入房内!
“秦爷,不好了!隔间的禅房着火了,火势锐不可挡,已经烧到我们这里来了!”
一名士兵急匆匆奔过来禀报,秦西风剑眉一扬:“隔间?就是那个公主的房间?”
“正是!”
说话间,大火已经烧了进来,房间灼热如火炉,房梁轰然倒塌,呛鼻的浓烟熏得众人直咳嗽!
“该死的女人,定是那凤云溪放得火,真是小瞧她了,撤!”秦西风怒道。
“她怎么办?”一名士兵指着云罗。
秦西风冷冷扫视了不停咳嗽的云罗一眼:“她?由她自生自灭吧。”
房梁上不停有有火柱子落下,再不撤退,整个禅房都会被大火淹没吞噬,到时候想撤退便难了。
待秦西风等人撤离之后,云罗勉力止住咳嗽,她故意在秦西风面前做出不胜浓烟,不停咳嗽的模样,便是要秦西风掉以轻心。只有他们都撤退,自己才能有一条活路。
“凤云溪啊凤云溪,你是想害我一命,却没料到,反倒弄巧成拙,救我我一命。”
云罗从衣裙上扯下一片布料,用茶水浸湿,捂住口鼻,趁着火势还未大面积蔓延之时,逃了出去,刚走至门前,忽地一块滚烫的横梁落了下来,挡住了云罗的去路,前去无路,房内的温度不停地攀升,连呼吸都开始滞涩了。
她摇摇脑袋,强迫自己镇定清醒,认真扫视着禅房,见窗户处的火势较小,毫不犹豫地奔跑了过去。
身后的火舌,犹如怒吼的狂龙,狂舔着她的后背,云罗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都要给融化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