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和梦里一样冰冷。
“谢、谢允然?!”
云罗惊叫,“你不是在前线么?怎么回来了?!”
谢允然还穿着黑沉的金刚锁甲,浑身都透着股冷意。他沉着黑眸,并不言语。
近两个多月不见,谢允然开起来比以前更黑了一些,风沙将他的眉宇磨砺得更加锋锐,透着股古剑般的森森寒意,他的身躯,还是那样有力而敏捷,只是仿佛退去了以前一直包裹在身上的温厚外衣,展现出一种强大可怕的攻击性。
云罗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她伸手去碰谢允然:“真的是你么?听说你受了伤,现在好了么?”
只是手指还未触碰到谢允然,就被谢允然伸手攫住,他紧紧握住云罗的手,像在感受某种温度和触感,而后他眼中划过一抹凶气,猛地一甩云罗,将她狠狠丢至榻上。
云罗有些惊慌,这样的谢允然,是她不熟悉的。倒是和她梦里那个冰冷残忍,只知道的杀戮的谢允然更加相似。
她隐隐觉得可怕,不停地问:“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何……有些不一样?”
她挣扎着欲起身,却听着谢允然正在解自己的金刚锁甲,金刚相撞的声音,冷而无情,云罗一怔:“你要做什么?”
“上*你。”
云罗惊得连连后退,谢允然却不理会她的惊恐,解下锁甲上的金刚玉带,将云罗双腿捆了起来。
军*人的玉带,不管做得再精致,对于女人来说,总是粗糙的。云罗细致的脚踝,被粗*冷的黑色玉带捆着,丝毫不得动弹。
“谢允然,你疯了么!还不快放了本宫!”云罗恼怒至极!
谢允然冷笑,捏着她精致的下颌,几乎将那块骨头捏碎。
“放你?你又想去哪里?外面好玩么,你玩了这么久,还不够?”
“你、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和本宫说话,也不会这样对本宫!”
谢允然轻哂:“你也知道我以前对你好了?那你说说,这些日子,你都去了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可有想过,我知道你的死讯,我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