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冷笑:“死性不改,当心死在本宫榻上。”
秦西风嘿嘿一笑,手伸进她衫子,毫不怜惜地捏着她胸口。
云溪咬牙,众目睽睽之下,这厮也真是胆肥,也正是因为她忌惮众人的目光,不敢与他翻脸,这厮才更加艺高人胆大。她四下张望,幸好自己坐在角落阴暗处,无人往这里看来。
秦西风见她心不在焉,沉目微眯,这男人眼睛极黑,看起来有种危险的魅力。他手上一重,就弄得凤云溪差点想叫出来,秦西风低沉地笑道:“公主莫要说谁死谁活的话,我看公主你喜欢得紧,若是我死了,你找谁去。”
他见好就收,不再弄她,凤云溪捏着茶杯,很不得把茶杯给捏碎。
若非此人还派得上用场,她早就杀了他,哪里还容他活在现在?
一支祝寿歌舞毕,云罗忽地起身,欠身道:“父皇,皇叔寿辰,我等做小辈的,怎么能不拿出点礼数来?儿臣愿意和四皇妹共舞一曲双仙贺寿,为皇叔贺寿!”
“好,好!不愧是朕的好皇儿!”皇帝大笑。
武穆王也颇为欣慰:“侄女用心了。”
“孝敬皇叔,是侄女应做之事。”
云罗笑吟吟看着云溪:“四皇妹,你可愿意与本宫一起,在众宾客面前跳一只双仙贺寿,为皇叔祝寿?”
凤云溪脸色一沉,她的右手和右脚给花满楼的人折断,后来虽然续接上了,寻常生活也看不出什么大碍,却是再也做不得弹琴、跳舞,这种精细的动作了。
“父皇、皇叔,儿臣身体欠安,恐怕不能为皇叔跳舞贺寿了,扫了大家的兴致,云溪罪该万死,先自罚三杯,以表歉意。”
说罢,云溪率先喝下三杯酒。
原本她说自己无法跳舞,众宾客包括武穆王,都有些不满,但见云溪率先喝了三杯酒,顿时也都释怀了。、
皇帝的目光,深深地落在云溪身上。
云溪心中一紧,她就怕皇帝这样看她,如今她已经不能跳舞,也无法弹琴,若是给父皇怀疑知道了自己再也不能跳舞,那她一定会失去父皇的宠爱,就像当年出身卑微的二公主一样,远嫁扶桑给人为妃,听说二公主已经病死在了扶桑,连尸骨都不能送回凤国。
因为凤云罗的一袭话,父皇已经开始怀疑。
凤云罗惊道:“四皇妹身体不好么,是哪里不舒服呢呢?要不要找个太医瞧瞧?对了,本宫听说,前阵子四皇妹摔断了手脚,一直在养伤……可是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脚上也应该好了吧。该不会是……”
她似乎惊觉自己说错了花,猛地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