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云溪以下犯上,在武穆王大寿之日,献上血光之图,冲撞武穆王,责令四公主,关入宗人府,和教养嬷嬷学习一月。”
“父皇,父皇恕罪!云溪以后再也不敢了!”
云溪跪在地上,不停求情,头上的金钗银钗,全部散落在地上,长发散乱狼狈。
皇宫里犯了错的宫女,妃嫔,都会被发配到宗人府,那里暗无天日,受尽各种侮辱,许多宫女在宗人府都被折磨的断了气,就算能平安出来,也被折磨得不成人型。
武穆王见云溪形容狼狈,有些于心不忍,在自己的寿辰上,发生了这样的事,多少有些不吉利。
他张了张嘴,本想给云溪求求情,袖子却忽地被武穆王妃扯住。他猛地醒悟,此事本就是皇帝的逆鳞,若是说多了,反而会火上浇油。
皇帝对云溪的恳求置之不理,对武穆王道:“皇弟,抱歉,今日云溪无状,冲撞了你。改日皇兄再来造访,好好喝你赔罪。|
“不敢,不敢,改日愚弟会去宫中给拜见皇上。”
武穆王连连摇头。
寿宴不欢而散,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上来,将云溪架走,云溪垂丧着脸,这时猛地抬起头来,狠狠地瞪着云罗。
云罗微微一笑,朱唇微启,无声地说:“跟我斗,玩死你。”
宗人府内,暗不见天日,弥漫着股熏人的恶臭和血腥味,各种匪夷所思的刑具,闪着凛凛寒光。
“公主,请更衣。”一个嬷嬷捧着件质地粗糙的囚衣,冷声道。
云溪环视了一眼,见宗人府劳役的女囚,脚上拖着沉重的铁链,身上都穿着这种囚服。
她冷冷道:“本宫是公主,不能与这些恶妇一般,穿这种低贱的衣服。”
那嬷嬷冷笑:“这可由不得公主你了,进了这宗人府,管你是贵妃婢子,都是老身的奴才。来人,给公主换上衣物。”
来了两个嬷嬷,走上前去,就撕拉地拉开云溪的衣物。
云溪陡惊,护住自己:“大胆!竟敢对本宫无礼!”
那老嬷嬷见云溪细皮嫩肉,皮肤浑似流光,自己整日做些粗使活,皮肤糙得跟树皮一样,愈发的嫉妒,伸手在云溪背上狠狠一掐,顿时掐出一个青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