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云罗冷笑,“这下可被我抓到了!我就说你写封家书怎么不咸不淡,来了你也……不冷不热,原来真是找了相好!说!那个狐狸精是谁!是公是母?”
谢允然哭笑不得:“就你一个,我都疼不过来了,哪里还有精力去找什么狐狸精?还是公是母?”
云罗指着他脖子上的红点:“罪证确凿,你还想狡辩!你把衣物脱了,自己瞧瞧!”
谢允然也不做作,当下就脱了外衫,大冬天里赤着上身,也不觉得冷。云罗见脖子上的各种红痕,更是几乎抓狂,她鼻子一酸,指着他脖子上的印记,手指头一直发抖。
“你说你说,这些都是什么!竟然还留了这么多吻痕,你……好样的!”
谢允然顺着她的手指一看,便见到身上的红痕,顿时明悟,道:“这是给毒蜂蛰的。”
“这大冬天的,连只苍蝇都不会有,哪来的毒蜂?你、你休要找借口!”
谢允然道:“方才我外出勘察地形时,遭西夏大将欧阳锋暗算,此人擅长用各种毒兽,最厉害的莫过去这群无孔不入的毒蜂了,都是用混了毒的人血喂养,剧毒无比,而且和寻常蜜蜂不同,不畏寒暑,更不用冬眠。我虽斩杀了欧阳锋,但还是给这毒蜂蛰了几下。”
“倘若是毒蜂所蛰,剧毒无比,怎么不见你有丝毫中毒之相?”
谢允然道:“我有些武功底子,抑制了毒素,那毒蜂害了我不少士兵,我让人在欧阳锋身上砍了十多刀,才逼他交出了解药,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回军营,去给你拎几个士兵来,他们身上也有这样的红痕。”
云罗听他如此说,便信了几分,又见他脖子上的痕迹,的确和吻痕有些不同,心中便确定无疑了。
她脸上有些挂不住,谢允然轻笑:“这下我可以穿衣了吧?”
“嗯……”
谢允然扬了扬眉,垂首系着衣襟:“你大老远赶到边城来,不会就是为了找那子虚乌有的狐狸精吧?”
云罗脸色一僵,随即又硬着脖子道:“谁说的?!本宫分明是想你来着……”
谢允然一步步逼近她,云罗步步后退,身子已抵在了身后的草垛之上。
“说实话。”
谢允然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