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偶尔来之,这样的频率,她还稍稍能够接受。云罗困极的闭上眼,算是默认了。
次日云罗睡到晌午才起床,欢*好当时,还没觉得身体有何不适,哪知第二天,身子就跟给车轮子碾过似的。
谢允然开始忙起来了,地形勘测完毕,接下来便要准备着在严冬来临之际,和西夏展开今年的最后一场硬仗。这一仗结束,便会进入休战期,直到来年开春之时,战鼓才会重新鸣响。
今年的最后一战,无论是谢允然还是宁清远,都面临着最为严峻的挑战。
此前谢允然的军队虽然节节胜利,但每次都是小型的战役,双方都在积蓄力量,等待着今年的最后一场战役中,一绝胜负!
这场胜负,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哪一方胜利,就能改变整个战局,在开春后的对决中取得优势地位!
谢允然回帐的时间越来越晚,除了与诸位大将、军事商讨布军的方案,行军的对策,还有战事时粮草、军需、武器等后方部队等的调配也一应俱全。
见谢允然回来,云罗支起身子,他的大麾上沾满了雪片,笑容却带着些暖意。
“还没睡呢?”谢允然问。
云罗问道:“我军的决策,可是定下来了?”
“完事俱备,只待战鼓鸣响之日了。”
云罗点点头:“驸马爷対与这一仗,就多大把握?”
“七分吧。”谢允然脱下大麾,走过来抚着云罗黑绸般的长发,“怎么对战事感兴趣了?”
云罗微微一笑:“将军,我有一计,可为将军再添两层胜算。”
“哦?”谢允然扬眉,笑道,“说说看。”
云罗玉臂轻抬,慵懒地瞅着他:“抱我去案前。”
谢允然宠溺地刮了下云罗的琼鼻:“就你懒。”
铁臂穿过云罗的膝盖,就将云罗小小的身子抱了起来,走至桌案坐下,笑道:“说说,又有什么鬼主意?”
云罗指着桌岸上铺的军用地图:“我军的位置在这里,而西夏人,则刚好在我军的正下方。我观察了几日,如今西北风正盛,我军刚好在西北风的上风口,而西夏,则在下风口。”
“当年赤壁之战,借的,便是诸葛亮的东风,而今次,我军要借的,便是这阵西北风。我军可迅速占领西北方向唯一的高地,丹霞山。西北风起之时,再将无色无味的迷。药送入风中,让西北风将此迷。药,送入地方阵营,西风无处不在,西夏人避无可避,就算中毒手脚无力,人仰马翻,恐怕短时间内,也无法发现风中有迷。药这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