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盗匪首领惊慌失措,连滚带爬地奔了过来:“李、李、李将军!”
李瑜不悦地蹙眉:“出什么事了!这么惊惶做什么!”
盗匪首领道:“宁清远带领亲兵,将整座山都围了起来!”
“宁清远?”李瑜黑眸阴狠,“看来他已经盯着龙虎山好一阵子了,今日是掐准了我们会面时间,好将我们一打尽!”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戎装男子道。
李瑜问:“宁清远带了多少人?”
盗匪首领答道:“一千余人。”
李瑜冷笑,白净的面容显得愈发惨白:“宁清远真是太小看我们了,一千余人,也敢和我三千精兵相争!好,今日本将就去和他斗上一斗,将他杀个片甲不留!”
芳芷低低喘息着,体内灼热的火焰,似乎快要将她的身体烧毁,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借着那一丝凉意,拉回游离的理智。
她似乎听见耳边杀声震天,频临死亡的呐喊,刺痛耳膜的武器相撞之声,脑子里被这些喧闹搅得乱如浆糊,她痛苦地伏在地上。
而后,她似乎跌入了一个宽阔的怀中,有些熟悉,却又似乎那样陌生,那人低声轻笑:“叫你还这样要强?”
于火热崩溃的边缘,似乎闻到了某种清凉的风,这浅浅的凉意,却让芳芷体内的火热猛涨,像搁浅的鱼渴望着水的滋润,她不由自主地攀附着那人,将自己火热的身子,往那人身上凑。
宁清远微微一怔,正要放开芳芷,芳芷白嫩的玉臂却攀上他的脖颈,清新的女儿香,袭入鼻息。宁清远打小便生长在军营之中,从未接触过女子,自己也洁身自好,身边全是男人的泥巴味儿,从未去想过男女的风月之事。
芳芷柔嫩的气息,像一朵清新的茉莉,又夹杂着胭脂玫瑰若有若无的娇艳,缠绕着他的心脏,一时间宁清远仿佛被攫去了呼吸,愣在了原地。
直到芳芷滚烫的小手,探入他的衣衫之中,他才猛然醒悟,芳芷柔软的身子正缠*绵在他身上,而自己的衣衫,已经给她退去了一半,大半个精壮的肩膀都露在外头。
宁清远素来沉着冷静的脸上,染上了少有的红霞,他按捺住心中翻涌的心绪,推开芳芷。
“芳芷姑娘,你中了春毒。”
芳芷低喘吟吟,她已经中毒超过了五个时辰,完全丧失了理智。
“热……”
她倏地又朝宁清远扑了上去,宁清远一个不慎,竟然一个踉跄,被芳芷低在墙上。
芳芷左右打量着他:“我看你怎么像那个姓宁的讨厌鬼?那姓宁的好惹人嫌,又自以为是又瞧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