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红衣女子给云罗气得俏脸通红。
“你也看到了,方才谢将军是怎么对我,那谢将军又是怎么对你的呢?恐怕连正眼也没瞧过你吧?姑娘,我看你还是待在家里,好好绣绣花,煮煮饭,别眼珠子乱瞟觊觎别人的男人。至于跳舞,你再跳个四五十年,再来找我吧!”
“……”
红衣女子被云罗一通损得无比自容,谢将军乃是当朝三公主的驸马,天下人皆知。传闻两人恩爱至极,谢将军出征之日,三公主还来亲送将军,为将军奉上了辅国公的蟠龙玉佩。
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就是爱慕谢允然,这样伟岸的男人,那个姑娘不是芳心暗许,哪怕是早知道他已有了公主,但若是能和将军有一*夜*姻缘,他日将军得胜回朝之日,说不定也会戴上自己呢。
她恼怒交加,见此时谢允然并不在此处,玉臂一挥,就往云罗的脸上掌去!
云罗冷声一笑,伸手就抓住了红衣女子的手腕,掌上的力气不小,红衣女子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快给她捏碎了。
她这几日天天练武,可不是白练的,若是连一个弱质女流要打自己,自己都只能任由她打,半点也无法还手,她也太丢谢允然的脸了。
云罗凤眸轻蔑一扫,凉薄的冷光,让红衣女子心中一寒,她大喊:“一个堂堂男子汉,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
云罗轻笑,笑得云淡风轻,美艳至极。
“你说的对,我还真不是什么男人。”
红衣女子自然看不出云罗女子的身份,只当她是无耻得连男人都不愿意做了。
她狠狠一瞪自己的大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替我修理修理这个臭男人!”
那壮汉迟疑道:“可是,她是谢将军的人,谢将军对咱们有恩,咱们这样贸然动将军的人,不太好 吧。”
“胆小鬼!还不快去!莫非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欺辱我么?!”
壮汉还是有些举棋不定,云罗轻嗤一声,松了女子的手臂,道:“本公子就站在这儿,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奈我如何?”
红衣女子恨极,云罗有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气,这让云罗有种她要不可攀的高贵和典雅。因此,云罗越是这样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就越是痛恨和恼怒,仿佛她的所做所为,在云罗面前,都变得卑微和可耻。
“方才她那样羞辱我,大哥,你若不动手,叫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谢将军宽厚仁慈,对瑞城百姓爱护有加,此人不过是谢将军的一名男宠罢了,竟然如此放肆,大哥不过是代替将军修理她一番,谢将军若是了解了实情,也不会怪罪大哥!大哥莫非要看着小妹受辱么!”
壮汉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妹妹了,方才云罗一番话说得极为无情,他早已义愤填膺,无奈碍着方才谢将军的一番示警,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