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然也不躲,不紧不慢地上药。
“哎呦……”
又是一声惨叫,云罗欲哭无泪,她怎么突然忘了,她这个驸马是钢筋铁骨来着,她竟然拿自己这一口脆弱的牙去冒险,这不是以卵击石嘛?!
谢允然一直绷着脸,总算扬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不过这是浮光掠影的瞬息,很快就绷着了俊脸。
上好药,谢允然将药膏放在她床头柜上,吩咐她早晚各上一次。
云罗抓着谢允然的衣角,两眼泪汪汪:“驸马爷,这是怎么回事,为啥我嘴里一大股馊饭味儿……”
谢允然面无表情,由着她攥着自己的衣角。
“这药就是这种味道。”
“啊,那每天都要上这种药膏,那岂不是一整天嘴里都是这股怪味?!”
谢允然一本正经地补充:“这还不止,哪怕就是接着吃羊肉串,也只能吃出这股馊饭味。”、
云罗顿时感觉天都塌下来了,对于一个吃货
来说,没有什么比整天吃这种难以下咽东西更痛苦了。、
“驸马爷,就没有别的方法了么……比如说换一种药膏……”
谢允然见她一副楚楚可怜跟被人遗弃的小狗的模样,一双黑莹莹的美眸像是含着春水,有些心猿意马,差点就允了她。
不过他向来定力惊人,动摇也不过是瞬息之事,他摇摇头,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那你就快点好起来,羊肉串这种东西,暂时不能吃了。”
云罗短时间内无法从这个巨大打击中恢复过来,她愤愤地瞪了谢允然一眼。
“本宫要就寝!”
翻了个身,用后脑勺默默地诉说她的愤恨。谢允然冷着跟雕塑一样的脸,在她看不见之时,微微融化,无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