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父贺母被“坐牢”两个字吓破了胆,哪里还敢逞强,只说指望他了。
刚子也没推脱,掏出手机,先找了越茂。
越茂的电话响了几次才被慢悠悠地接了,刚子也不好责怪人,一接通电话就先陪笑了。
“……上次说的,去农庄那里吃饭,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你看……”
越茂笑得浑厚:“这么急呀?可我明天有事……”
“什么事?”刚子隔着电话把胸膛拍了拍,“看兄弟能不能帮上忙?”
越茂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不是我的事,是我那二姐……你知道吧?”
刚子就懊悔道:“哎!兄弟,这事是我那婆娘跟她姐不对,这不,正打算让您约约二姐,大家出来好好谈谈,有什么话咱们当面说,才能显出咱们的诚意呀!”
越茂就嘿嘿笑:“刚子兄弟真是会说话。行!我去约二姐,明天到农庄去。”正中下怀!
做生意的,能不打官司当然是不打官司好,而且对方求上门,那赔款也不会比法庭判决的少。
“谢了兄弟,回头请你喝酒。”刚子感激地挂了电话。
他对丈人夫妻道:“人约到了,明天咱们一起过去。”他顿了顿,又说,“最好还是把方知远叫上,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给越家一个交代。”
贺春不太情愿,刚子可不会惯着她,这事就是因她而起的,他仁至义尽了。
他不给贺春说话的机会,反而骂贺芳:“你明天给我消停点!别把事情搞砸了,不然你就进里面去,我可不管了。”
贺芳低头嗯了一声,到底没反驳。
贺春在父母的示意下,迟疑地掏出了手机。
“喂……”电话接通。
“……知远是我……你,明天过来吗?”说完了事,贺春弱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