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秀就看着贺芳,问:“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你发现你姐夫出轨,第一个怀疑的人是我?”她确实不明白,看着前夫这副比普通中年人更着急的相貌,也不是什么土豪,除了贺春,难道还有其他女人看得上?
贺芳当然眼睛没瞎,不过她脑子简单,她对越秀一开始是看不起的,姐姐的情敌也是她的敌人嘛。后来知道对方在市里开了店,这种感觉又转化为嫉妒。本来就防着这两人旧情复燃,后来果然出事了,这才第一时间想到越秀,不过此时她当然不会这样说。
“我本来就有些失眠的毛病,那天前一个晚上没睡好,听到我姐说这事,一生气一急,就糊里糊涂地做了错事……这事怪我。”她低着头,蚊子声似的说着。
越秀看了看刚子,刚子跟她赔笑。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教她的,就凭她那核桃大的脑子,能这样避重就轻,找到这么好的借口?
不过这倒是把责任全扛自己身上了。
越秀看向坐在那里一直闷不作声的贺春,说了一句:“贺春,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话吗?”
贺春茫然地抬起头。
越秀也不说话,只看着她。
贺春忽然想起她说过的这样一段话:“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逮住姓方的来打……自然能找到人……”
她猛地回头看着方知远。
方知远被她吓了一跳,习惯性地骂了一句:“你又在发什么疯?”
贺春呼吸都急促起来,她又看向越秀:“你是什么意思?”
越秀淡然地说:“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好心提醒罢了。”
“你明明是……”意有所指。
“好了,”越秀打断她,去跟刚子说话,“我接受你们的道歉。”
刚子大喜,才要谢过,越秀已经站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