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去行嘛,那是要得罪人的。
在合作一事上,应该说,他是宁卫民感觉最好说话的一位,当初和宁卫民达成合作特别痛快。
客人来了,可以在这里和妈妈桑或邻座客人聊聊天什么的,就着一小碟零食坐在高脚凳上喝酒,其他什么都干不了。
说白了,最初的“斯纳库”就是一个纯粹聊天解闷的场所。
常言道,事不过三。
既然宁卫民已经推了他两次,这次连他自己都感到不能忒欺负老实人了。
当宁卫民因为这异常的情况抬起头来,看到了美女脸后。
应该说,早期营业的“斯纳库”确实是作为“深夜提供酒类的饮食店”,纯粹地存在着的。
能享受这种有人哄着自己,以色娱人的服务,起码也得是在公司里面有点地位的男性,或者是从事自营业的小老板。
晚饭去了一个料亭吃的是三万円一位的怀石料理。
卖点就是花色诸多的下酒小菜,和为客人加冰、兑水、斟酒等服务。
于是仅仅一瞬间,现场变得狼藉无比,尴尬无比。
如同他们不明白华夏人为什么喝红酒,要在好不容易剔除掉糖分的葡萄酒里加碳酸饮料。
就是不知道俩人还有没有更多的故事了。
性子有点像那位地中海发型的谷口主任,是一位好好先生。
“哪里有。”妈妈桑贴近高桥社长小声说,“我是因为太想高桥桑了,才会无心打理生意,去应付其他的客人啊……”
否则这没法解释啊,根本不符合逻辑,可偏偏这还就是真的!
日本人喝威士忌的方式也比较奇特,通常是倒出一杯后,加水、加冰饮用的。
高桥社长就没让拿瓶啤酒,而是让妈妈桑直接上威士忌。
不得不说,为了挣钱,这位妈妈桑是真敬业,也真拼命啊。
像2月3日这天,目黑区的大和观光分社的高桥社长就是第三次给宁卫民的“大刀商社”打电话了。
更别说,恢复了镇定的阿霞还冲他露出了带有独特气质的微笑。
依然能够看得出,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
先是微笑着冲宁卫民鞠了一躬,“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