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口血咳了出来,染上了一旁的地板。
蓝水倾眸中全是惊恐害怕,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了了,急忙探着头对着门外喊道,“念念,念念你快点来,念念……”
门外半晌没有动静,蓝水倾又扭过头去看南南,“你怎么样了?你身上,身上有没有治内伤的药?”
“……有,咳咳。”南南试图伸手去拿,可那慢吞吞没有力气的模样看的蓝水倾更加急躁。
她根本就等不及,急忙从他身上摸了摸。
南南:“……”
这样摸下去会不会着火?
好半晌,蓝水倾才手忙脚乱的从他的怀里摸出两个小瓷瓶。一抬头,却发现南南的气息更加凌乱了,连带着喘气也重了不少,就像是重病患者一样。
她忙问道,“这两个瓶子,哪瓶,哪瓶才是?”
“蓝色……棕色……”
“……”到底是哪一瓶啊?
蓝水倾伸手擦了擦他染血的嘴角,声音低柔了几分,“是棕色这瓶吗?”
“是,不是。”
怎么感觉连意识都不清了?那该怎么办?
“玉擎南,玉擎南,你清醒一点,你先告诉我,哪瓶才是?”
南南整个头都埋在她脖颈间,身子压得她动弹不得。